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
难道是何雨水看上自己了,閆解放看上何雨水了,然后那个眼神是警告自己?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够狗血的了。
他爱她,她爱他,他不爱他,她爱他?
自己穿的好像是四合院吧,不是狗血虐恋文啊?
一地鸡毛。
他想著想著,不知不觉睡著了。
再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全黑了。
隔壁正在外屋做饭,传来做菜的声音。
閆解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外屋传来閆埠贵的声音。
“解成回来了?”
“回来了,在隔壁睡著呢。”
三大妈说。
閆解成起身,来到隔壁。
閆埠贵正坐在桌边,手里拿著份报纸,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著自己的宝贝大儿子。
“醒啦?”
“嗯。”
閆解成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閆埠贵放下报纸,打量了他几眼。
“听说你今天去王府井了?”
“嗯,买了点东西。”
閆解成说。
“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
閆埠贵点了点头。
“这年月,得攒著点,以防万一。知道吗。”
閆解成有点头疼,老閆又犯病了?
他知道閆埠贵是心疼钱,也是为他好,但是这反反覆覆的有点受不了。
“爸,我心里有数。”
他打断了閆埠贵的嘮叨。
閆埠贵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三大妈端著菜过来,放在桌上。
一碗白菜燉土豆,一盘咸菜。
“吃饭吧。”
三大妈说。
閆解放带著两个小的坐在桌子旁,一家六口围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