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脚尖,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围巾的边角。
那样子,看著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崽子。
閆解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这才想起来,何雨水今年是一个人过年。
何大清跑了,何雨柱跟她分了家,她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那个冷冰冰的屋子里。
过年,对於別人家来说是团圆,是喜庆,对於她来说,恐怕只有孤独和冷清。
难怪她一大早就跑出来,在门口转悠。
她是想找人说说话,或者想看看別人家的热闹吧。
閆解成心里嘆了口气。
这姑娘,命也是真苦。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慰她,就听见何雨水小声说。
“那你们快去吧,別耽误了。我先回去了。”
她说著,转身就要走吗,背影萧瑟,脚步也有点踉蹌。
閆解成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忍。
他这人,有时候心硬,尤其是对何雨柱那种人,但对何雨水这种可怜巴巴的小姑娘,还真有点看不得。
尤其是她刚才那眼神,黯淡得让人心疼。
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
“雨水。”
何雨水停下脚步,回过头,疑惑地看著他。
閆解成话出口就后悔了。
叫住她干嘛?安慰两句?还是给她点儿东西?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他只能硬著头皮往下说。
“那个,你要不跟我们一起去吧?”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张破嘴。
带何雨水一起去?这算怎么回事儿?
何雨水不是閆家的人,带她去採购年货,名不正言不顺的,而且,何雨柱知道了,非得炸了不可。
他心里懊恼,脸上却还得绷著,不能表现出来。
何雨水却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閆解成,似乎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子就有了光彩。
“真……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