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不置可否。
他当时确实遵从内心的欲望,想直接占有北川月彦,但那又怎样?
对自己不隐忍克制的行为,两面宿傩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想要再来一次。
他道:“我只看结果。”
北川月彦:“……”
跟这种人根本讲不通,北川月彦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出去溜达一圈,顺带消化一下。
刚要打开门,一只覆有黑色纹路的手按在了门上,带起的风掀起北川月彦鬓角的发丝,露出他有些惊讶的眼神。
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属于宿傩的气息涌入鼻腔。
刺鞭毫不留情地朝两面宿傩身体斩去,男人一把抓住鞭子,卷了两圈将其缠绕在手上固定住。
北川月彦一边通过刺鞭和他暗自较劲,一边惊讶道:“你又吃了手指?这个感觉……两根?”
他也算和两面宿傩交手了很多次,根据之前的情况来看,刚才的攻击应该能直接斩断宿傩的左手才对。
“没错。”因为两人贴得极近,两面宿傩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北川月彦的脖颈上,让他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果然是作为食物的影响吗?每次都凑得那么近。
北川月彦本想拉开距离,但来都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趁机吃几口咒力不就浪费了吗?
刺鞭不断收紧,像藤条一般绞着宿傩的手臂,一根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肉里,开始汲取咒力和鲜血。
北川月彦争分夺秒的吸收着,不过因为担心一下子吃美了又醉咒力,还是谨慎地注意着身体状态。
两面宿傩眉尾微微挑起,倒也没将刺鞭斩断。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哼。
贪心的恶鬼。
但胆子又很小,怕丧失理智连吸取的速度都不敢太快。
两面宿傩此刻贴在北川月彦的身后,微微偏头就能看到青年认真得有些严肃的脸。
注意力在他身上,又不算在他身上。
两面宿傩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恶劣地笑,顺着北川月彦扎在肉里的骨刺,一下将他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咒力抽走,又猛地将属于自己磅礴的咒力灌了进去。
力量一抽一进,骤然清空又猛然灌满,他的行为太过突然,北川月彦一时没承受住这种强劲的刺激,双腿一软,缓缓跌落。
北川月彦:“你……”
两面宿傩搂住他的腰,将他下滑的身体提了起来,青年软绵无力的身体就这么整个落入了怀抱。
两面宿傩扫了他一眼,对北川月彦身体里充满了他力量的样子颇为满意。他手指捏在青年的下颚上,微微用力将这张脸扭了过来。
猩红的视线肆无忌惮落在青年布满汗水的脸上,缓慢地移到喉结、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漫不经心地问着:“我什么?”
北川月彦被这强烈又黏连的视线看得心下一颤:“你抽什么疯?”
一下子灌入那么多咒力,害得他浑身的经脉都泛着被冲击过的疼,身体都麻木了!好在这次没有没有醉咒力,要不然以宿傩现在看他的眼神,肯定已经被啃了。
再过两秒,只要再两秒的时间,他就能恢复了。
然而两面宿傩根本不给他这个时间,或者说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四只眼睛在夜色中泛着暗红的幽光,如同藏匿在黑暗中的大型食肉动物,盯准猎物后,张开锐利的獠牙咬了上去。
可他却没有刺破皮肉,只是停留在表面舔舐着,从肩头到脖颈,一路向上,缓慢的动作竟带着些诡异的温柔。
就是这种诡异得都变成惊悚的行为,才让北川月彦快要被吓死了,说出口的声音都颤抖得不像话。
“你……?”
他宁愿被直接啃到深可见骨,咬下一块肉、或者拆掉一只手,也不想要这种戏弄猎物的行为!
因为他现在是真的很害怕啊!
心脏跳得一下比一下剧烈,声音大得仿佛要将耳朵震聋,北川月彦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感觉到两面宿傩那湿热的气息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