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道晚安的时间都不留给他,直接关了门。
甚至还有落锁的声音。
他英气的眉毛拧了好几圈,明明昨天晚上?在电话里?亲亲热热,就是刚才吃饭的时候气氛都还好好的,才多大的功夫,就全变了!
不禁后悔起来,自己不该急切地要求她别去培训学校,看看,弄巧成拙了吧!
至于眼前反锁的客房,虽然不爽但是拦不住他,他有钥匙!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闹钟就吵个不停。梁夏迷迷瞪瞪的翻了个身,拉起被子盖住头,心里?还嘀嘀咕咕地抱怨谁把闹钟定这么?早,吵死了。
很快,闹钟停了。
她
这才舒展了眉头,放任困意再度席卷。意识模糊之?际本能地往身边温热的热源靠了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冷气似乎比平时强了许多。
被吵醒了再?睡始终睡得不踏实,半睡半醒中脑子迷糊地想着,闹钟没关掉还会再?提醒,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再响?
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自己是在心里?问,还是真的问出口了,随后耳边传来带着困意的慵懒声音。
“五点半不到。”
闻言她松了一口气,还早,再?睡一个小时都没问题。谁把闹钟定这么?早?
咦?
不对!
不是她自己定的吗?为了赶在唐锋起床前离开,特意把闹钟定在了五点。
等一下!她霎时睡意全无猛地睁开眼。
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昏暗一片。她又因为冷气太强把脑袋缩在被子下,眼前黑乎乎一团看不清。
然而,就算看不清也知道床上?还有个人,自己还窝在对方怀里?!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唐锋趁她睡着偷摸上来,他怎么这么?狗啊!知不知道什么?叫作离婚?
离婚就该有离婚的样子,他这算什么??
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退出来,伸手打开床头灯,微微眯了眯眼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这才扭头瞪向唐锋,“你怎么在这里??”
床头灯昏黄的光柔软地落在他身上,平时梳得一丝不乱的头发此刻凌乱中带着慵懒的性感。眼睛半阖,睫毛落下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眼角的美人痣比平时更惹眼。
仿佛是他在发光,而?不是光照在他身上。梁夏的气势随即减了一半,很多时候美貌确确实实能带来诸多好处。
好比现在,即便他再?狗,脑子里?的小人还是不由自主地跳出来替他洗白——被这么?如花似玉的男人摸上床,一点也不吃亏!
唐锋用手把落在额前的头发往后梳了梳,半阖的眼睁了睁,一副茫然的模样,“我怎么在这?”
梁夏呵了一声,装!
“你说你怎么在这?总不会是我把你拉过来的吧?”
“我可能梦游吧。”
没错,他就是睁眼说瞎话。
不需要?她信,只是给她一个说法罢了。反正睡都睡了,她能怎么样?
他早就承认了
,自己是个老流氓。
梁夏气呼呼的,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叫他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