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陈彻手里那几张並不算太好的牌,再看看他眉头微皱的样子,魏昭的心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虽然知道这只是游戏,输贏都无所谓,但她就是不想看到陈彻输,不想看到他有一丁点的不开心。
哪怕只是在游戏里。
所以每当到了关键轮次,需要她狠狠压住陈彻的牌,或者配合杜若给他製造麻烦的时候。
魏昭总是会下意识地手下留情,故意放水。
要么是出一张无关紧要的小牌让陈彻顺过,要么就是假装没看见杜若的暗示。
结果可想而知。
在魏昭这个“內鬼”的强力助攻下,原本应该稳操胜券的农民方,硬是被陈彻这个地主给翻盘了一次又一次。
“啊啊啊!!又输了!!”
看著陈彻手里最后一张牌打出去,杜若崩溃地把手里的牌往地上一扔,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毯上。
“昭昭!你说实话,是不是故意的?!”
杜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这是资敌!赤裸裸的资敌啊!
“你看看你今晚都干了些什么?该炸的时候不炸,该顶的时候不顶!
“你是不是看cc长得帅,就捨不得打他啊?!”
“我没有————”魏昭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小声辩解道,“我就是————就是有时候没算好牌————”
“没算好?你骗鬼呢!”杜若气得棉花糖疼。
“你平时工作还有写小说的时候逻辑那么严密,怎么一到打牌就变成傻白甜了?
“你这分明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看你们俩就是一对姦夫淫妇!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若若!你说什么呢!”魏昭被她的词给羞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嗔怪地瞪了杜若一眼,却也不敢再反驳什么,只能红著脸低下头,默默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陈彻在一旁看著这两人斗嘴,只觉得有趣极了。
他当然知道魏昭是在故意放水,也知道杜若並不是真的生气。
这种被两个美女包围、一个宠著一个闹著的氛围,让他感到无比的放鬆和愉悦。
陈彻端起酒杯,笑著对杜若说道:“好了好了,大小姐消消气。
“这局是我贏了,但酒我陪你一起喝,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杜若傲娇地哼了一声,端起酒杯和陈彻碰了一下,隨后一饮而尽。
就这样,三人一边打牌,一边喝酒聊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快流逝。
当时间来到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陈彻终於放下了手里的扑克牌。
“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玩到这儿吧。”
陈彻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说道:“明天还有交流会呢,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虽然玩得很开心,但陈彻也知道分寸。
毕竟孤男两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大晚上的,玩得太晚了对大家都不好。
更何况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好吧————”杜若有些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但也知道时间確实不早了,便没有再挽留。
“那cc你早点睡哦,晚安!”
“晚安。”魏昭也站起身,温柔地说道。
“晚安。
,陈彻笑著跟她们道了別,然后便离开了魏昭的房间,回到了隔壁自己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