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两下。
三下。
远远没有反应,嘴唇已经开始发紫。
盛念夕的表情没有一丝慌乱。
只有作为医生的果断,专业。
陈萱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流。
“远远。。。远远你別嚇妈妈。。。”
她伸手去抓盛念夕的袖子。
“盛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刚才那个满脸假笑的女人不见了。
现在坐在地上的,是一个被恐惧击溃的母亲。
盛念夕眼皮都没抬一下:
“把她拉走。”
这句话,她不是衝著谁说。
但话音未落,一只大手伸过来,直接將陈萱拉走。
是傅深年。
他冷静地看著盛念夕。
在周围人的质疑声中,鑑定地选择相信。
盛念夕把远远翻过来,仰面躺在自己膝盖上。
两根手指在胸骨下半段快速按压。
一下。
两下。
三下。
“咳。。。”
远远忽然咳了一声。
一颗糖从他的嘴里飞出来,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远远大口喘气,脸从紫变红,哭了出来。
盛念夕把他抱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了。”
她把远远递出去,傅深年立刻伸手接住。
陈萱却在这时候扑了过来,一把將远远从傅深年怀里抢回去,抱得死紧。
她的眼泪糊了一脸,嘴里不住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