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不算冷,但张小音的手抖了一下。
她心里想:完了,这位不好惹。
但她又看了一眼盛念夕。
夕姐头都没抬,冷著一张脸,看不出情绪。
张小音忽然有点同情这位机长了。
长这么帅,有什么用。
在夕姐面前,连个血压都不配给量。
不过,她更同情自己,这一千块钱,真不好赚啊。
“行。”傅深年伸出手臂。
张小音鬆了口气,忙不迭把袖带缠上去,手指碰到他手臂的时候,耳朵不爭气地红了。
她偷偷看了盛念夕一眼,夕姐站在桌边,背对著他们,正在调试心电图仪器,姿態从容,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收缩压118,舒张压76。”张小音报出来。
“记上。”盛念夕的声音从桌边传来,头都没回。
张小音赶紧记下来。
然后是视力。
她拿起视力指示棒,指向视力表上的第一行。
傅深年看了一眼,准確地说出开口方向。
他的声音很低,很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即便是最小的那一行,他也能快速精准地说出方向。
这位机长的视力真是好得离谱。
“可以了。”张小音在单子上写下结果。
最后是听力。
张小音站在他身后,小声说词。
他一个一个重复。
张小音做完最后一个项目,偷偷嘆了口气。
“夕姐,都做完了。”
“好。”盛念夕接过填好数据的单子。
“那我,可以走了吧。”张小音小心翼翼地问。
正常来讲,护士做完该做的,就可以离开了。
“留下。”盛念夕说。
傅深年目光投过来,落在盛念夕的脸上。
盛念夕只看向张小音。
张小音怀疑自己眼花了,竟然从夕姐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