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语气冷淡:
“那是別的医生,我不是別的医生。既然傅先生非要指定我,那就只能按照我的结果来。”
傅深年抬起头看著她,目光在她脸上盯了好久。
盛念夕很想转过头去。
毕竟,这是四年来,她和傅深年对视最久的一次。
这种对视,使得她的心臟很疼。
可她出於职业的尊严,不能示弱。
终於,傅深年开口了,他语气软了下来,带著一丝卑微:
“盛医生,你这样写,会影响一个机长的復飞。”
盛念夕不为所动:
“我的职责是如实记录,不是帮谁復飞。”
空气再次被抽空。
张小音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了解夕姐较真的性格,但今天这事,未免太较真了。。。。。。
傅深年仍看著盛念夕。
“通融一下。”声音很低,带著一种委屈和祈求。
已经很卑微了。
那样一位大机长。
张小音都已经坐不住了。
盛念夕冷著脸,低下头,在体检单上写下:
偶发室性早搏,建议心內科进一步评估。
笔尖落在纸上,一笔一划,每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
写完,她把笔放下,抬起头看著他,等著看他被堵住,无话可说的样子。
她要让他知道,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如他所愿!
傅深年看著那行字,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
盛念夕看的真切,那是一种很淡的,带著某种瞭然的笑。
“好。”他说。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件让他满意的事。
盛念夕的手指顿了一下。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