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点了点头,咬著唇,扶著墙勉强站起来。
傅深年把自己的身体靠过去,让她借力,扶著她往外走。
盛念夕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烫又急。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蹭著他的脖子,嘴里嘟囔著什么,听不清。
楼下忽然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鞋踩在水泥地上,又重又急。
傅深年立刻警觉,小心翼翼地將盛念夕推进楼梯拐角,让她靠著墙。
盛念夕顺著墙往下滑,他用手臂挡了一下,把她卡在墙和他之间。
她靠在他胸口,眼睛还是半睁半闭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待在这里。別动。”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惹的她浑身更加燥热难耐。
就在这时,两个高高大大的黑人从楼梯口衝上来,两个人手里都拿著短刀。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冷光。
傅深年眸光森冷,就是他们欺负了盛念夕。
想到这,他捏紧了拳头,迎了上去。
第一个人见状,挥刀便朝著傅深年刺过来。
他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刀掉了。
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刀瞬间划过傅深年的的左上臂。
剧痛袭来,他咬牙,没有出声。
盛念夕靠在墙上,视线模糊。
她看到几个人影在晃,像是一个人影在跟两个人打架,分不清谁是谁。
傅深年忍著疼,拼了命把其中一个人踹倒在地,夺下了那人的短刀,连续攻击,让对方受了严重的伤。
那人爬起来,和第一个一起跑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傅深年靠在墙上大口地喘气,等呼吸稍微平復了些,就立刻奔回了盛念夕身边。
左臂的伤口在流血,他把手臂贴著身体,用衣服挡住。
不让盛念夕看到。
盛念夕靠著墙,抬著头看他。
眼睛还是红的,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他的颧骨,凉凉的。
“你去哪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
“没事了,我们走。”
他蹲下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左臂使不上力,只能用右手搂著她的腰。
她靠在他身上,脸贴著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