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年感动到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不过下一秒,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盛念夕补充了一句。
傅深年的眸光沉了下去。
两个人又都不说话了。
盛念夕既然开了口,就不介意多说两句,她故作轻鬆地拢了拢头髮:
“昨天,我被下了那种会让人有生理反应的药,要是哪里冒犯了,见谅。我也不想。”
傅深年看著她。
“你没有冒犯我,你。。。”
门被推开了。
医生走进来,手里拿著病历本,用英语说了一串。
盛念夕听懂了。
医生解释了一下她昨天的情况。
说她中的是典型的吸入式镇静剂,不是催情药。
身体发烫、意识模糊、行为失控,都是致幻剂的正常反应。
她昨天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和催情无关。
盛念夕的脸火速烧了起来。
不是催情,但她表现得像是被催情。
她对傅深年,到底有多渴望?
她不敢想。
傅深年显然也听懂了,他乾咳了两声,转过头,假装在看窗外。
两个人都有些尷尬。
医生走了。
病房里又安静了。
“我去给你拿午饭。”
傅深年说著就出了病房。
盛念夕刚鬆了一口气,就看到病床边的手机屏幕量了一下,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是傅深年的电话。
屏幕又亮了一下,是短消息。
盛念夕不是故意想看的,但目光已经落上去了。
【你让查的那个姓杜的,还有那两个黑人,有消息了。你什么时候方便,电话说。】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被子。
原来傅深年在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