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张叔,我是深年。不好意思打扰您。我跟您说一声,婚礼取消了,对,不办了。您不用问为什么,反正不办了。谢谢您。”
他掛了电话,翻到下一个人,又拨了出去。
周雅兰盯著他,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
“傅深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傅深年没看她,电话接通了。
“李伯伯,我是深年。跟您说一声,婚礼取消了。对,就是下个月那场。您不用问了,反正不办了。”他掛了电话,又翻到下一个人。
周雅兰猛地站起来。
“不许再打了!”
傅深年就像听不见一样,继续打。
周雅兰慌了,冲了过来,按住了傅深年的手。
“傅深年!你疯了!我们傅家是上市企业,最注重影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乱来,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麻烦?”
傅深年终於抬起头看著她。
“傅家注重影响,您注重顏面。我今天就是要告诉您,你们惹我,我就都给你们毁了。”
他將自己的手一点点从周雅兰的手里抽出来。
继续拨通电话號。
周雅兰的脸从白变青,她伸手要夺手机,傅深年侧身避开。
“你马上停下。”她的声音终於绷不住了。
傅深年根本不听,电话通了。
“王总,不好意思打扰您。我跟您说一声,婚礼取消了。。。。。。”
周雅兰的手都在抖,死死等著傅深年,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
傅深年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
一切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傅深年掛了电话,看著她,眸光冷漠。
周雅兰声音发颤:
“你爸爸和你大哥不会饶了你!”
“反正我先打了,他们饶不饶我是之后的事。”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又开始拨下一个號码。
周雅兰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下来,但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强势了。
“深年,这件事是我们不对,没有提前跟你商量。你生气是应该的。你先別衝动,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傅深年举著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方。
“不用好好说。您现在出一个通知,婚礼取消。不然我今天晚上不睡觉,也把电话全部打一遍。我情商不高,话说得难听,您可別怪我。”
周雅兰死死攥著沙发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