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后走出来,重新站在傅敬仁面前。
傅深年转过头看她,担心地看著她,眼神示意她不要硬碰硬。
傅敬仁冷声:
“你今天来,想干什么?”
盛念夕不卑不亢地开口:
“今天是周雅兰女士邀请我来的。她说要给我道歉。我等了半天,没等到道歉,只等到了一群记者。”
傅敬仁的目光移向那群记者。
记者们扛著摄像机往后退了半步。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著盛念夕。
“所以呢?”
“所以,你们是否应该给我个解释,这个歉什么时候道?”
“你在我的地方,逼我夫人给你道歉,盛小姐,你精神状態还好吗?”
傅敬仁的声音不高,话里每一个字都带著刀。
精神状態,他在说她疯了。
盛念夕心中一凛,她很清楚,以傅敬仁在京北的地位。
想要把她以精神状態为由送进精神病院,也是能够操作的。
他在威胁她。
盛念夕没有退却。
她迎上傅敬仁威胁的目光,缓缓开口:
“我精神状態挺好的,就是不知道,等我说完接下来的话,您的精神状態,还能不能好。”
傅敬仁的面色陡然阴沉。
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所有人都要和他和和气气。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在他眼里,像虾米一样的小小医生,竟然敢公然和他叫板。
就连傅深年都慌了一瞬。
他意识到完了。
盛念夕把父亲得罪了,估计医院那边是待不了了。
他拉住盛念夕的胳膊,低声:
“別衝动,我带你先离开,好不好?”
盛念夕看向傅深年:
“说好的道歉呢?”
傅深年手心里全是汗,刚刚自己被打,他都不曾慌张,但现在涉及到盛念夕,他就很紧张:
“我再找机会,好不好?现在你的安全最要紧。”
盛念夕甩开傅深年的手:
“不好,”她顿了顿,“我很安全。”
她说著,看向傅敬仁。
傅敬仁的眼神阴鷙,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刀。
盛念夕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
她举起来,灯光照在u盘上,反出一小片光。
“这里面的东西,我拷贝了很多份,云端就有三份,一旦我出现任何问题,所有的资料会自动发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