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的亲妹妹沈汀兰,是傅深年大哥的爱人。”
盛念夕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好,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感谢提醒,我先走了,不能让老板久等。”
回去的路上。
盛念夕依旧坐在来时的位置上。
只是这次的心情,更加难以平復。
她组织好了语言,郑重向沈聿修表態:
“沈院长,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我接下来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沈聿修看著她。
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刚才那位,是许仲愷的儿子?”
盛念夕愣了愣,没明白。
沈聿修盯了她片刻:
“你们很熟?”
盛念夕小心回答:
“以前的同事。”
能少说就不要多说,言多必失。
沈聿修没有再问。
盛念夕靠在座椅上,心渐渐放回肚子里。
她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浮现出许知衡的那番话。
迷信,离异带娃,是傅深年嫂子的大哥。。。。。
盛念夕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她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需要这份工作,既能实现自身价值,还能养家餬口。
这已经是最好的,別无他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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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仁医院。
下午的走廊里阳光满地。
盛念夕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