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下一秒——
时雪将耳朵贴上了玻璃门。
可预想中好听的喘息声没传入耳中,难道是被水声盖住了吗?
她就这么在玻璃上贴了几分钟,直到脊椎骨传来酸痛感,也没有听到想听的东西,才慢慢直起身子,将耳朵从玻璃上脱离。
“许知烬。”时雪轻轻叩了叩玻璃门,“你洗好了吗?”
水声还在继续,淅淅沥沥,连节奏都没变过。
她皱了皱眉,脚尖点向地面,又等了半分钟——
还是只有水声。
“许知烬。”她又叩了叩玻璃门,这次力道大了些,“你洗好了没?”
没人应。
水声照旧。
时雪的耐心见了底,直接提高了音量:“许知烬!你——”
话音未落,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啪嗒!”
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撞击在瓷砖上的声音。
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画面——
浴室本来就地滑,他会不会是踩到泡沫摔倒,后脑勺磕在地面上,水还开着冲着他失去意识的身体……
“许知烬?!”
时雪猛地拽住门把手往外拉。
“唰”地一声,门开了。
门没锁。
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没有预想中热腾腾的蒸汽,只有细密的水雾和冰冷刺骨的寒气。
时雪愣了一下——冷水?
然后她看见了赤裸着身体的许知烬。
他就站在花洒底下,浑身湿透,冷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一路往下——
滑过那半软的地方。
他一只手还保持着去捡东西的姿势,僵在半空,显然刚弯下腰就被她拉门的动静惊得不小。
冷水的缘故,他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凉意,可那张脸——
红透了。
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连眼尾都泛起了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