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在床上躺着不到一分钟,就把靳驰喊来了。
也不说话,就耷拉着脑袋把玩着靳驰的手,无声的腻歪着他。
然后靳少艾就来了。
掀开被子躺在岑茵身边,过了会拍拍身边。
岑茵手里的靳驰就去了另外一边。
她有点气结,却又没办法说什么。
靳少艾已经很乖很乖了。
昨晚哄她睡觉那会,今出去玩的打算,是提前告诉了她的。
听说岑茵不舒服,就这么不去了,在家里陪着她。
岑茵对于靳驰去那边,和她隔个孩子,有点点不满意,却还好。
因为手拉不到,还有腿。
岑茵酸麻的腿在被窝里搭上靳驰的腿。
在靳少艾埋在靳驰怀里把玩他的扣子时。
从被窝里鬼鬼祟祟的绕了过去。
从后面搂住他的腰。
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眉眼晶闪,傻乎乎的笑。
岑茵从前也黏靳驰,但却是在有事相求的时候。
无事相求时,避之不及。
她自已都不知道自已现在和从前有多天差地别。
天差地别到靳驰每每看见她纯粹腻歪的笑时,会怔讼很久的回不了神。
现在也是。
他看了眼她傻乎乎的笑,回头问靳少艾,“想看纪录片吗?”
靳少艾说想。
岑茵就这么被靳驰丢下了,圈着他腰的手都被扯下。
不等岑茵失落委屈想哭。
靳驰去而复返,轻轻把门第二次在白天锁上。
侧目看向抱着被子惊喜看着他的岑茵。
喉咙滚动半响,大步朝前,单膝跪上柔软的床垫,手扒住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