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行则杀了两只兔子。
自从去年程徽月回去,院里的兔子没人管,这一次他就提前把兔子领回了自己家,每天给它们喂得饱饱的。
现在已经生了好几窝了,要是再不吃,院子里就都是它们的天地了。。。
看着案板上剥皮之后的兔肉,程徽月沉默了一下。
谁能知道它们一开始是当宠物的呢?
但是一想到麻辣兔丁,麻辣兔头,她咽了咽口水。
没办法,还是得吃。
于是,手起刀落,迅速把兔子变成了美食。
一群人忙忙碌碌,牧江也带了一大块五花肉来了。
由于要保持自己贫穷的表象,一路上都是把肉包裹得严严实实,藏在衣服里过来的。
他自从去了莫淮山手底下干活儿之后,整个人的眼界都打开了。
在黑市工作几个月,不仅家里的钱还上了,他还存下了很多。
大部分都寄回家里给亲
人维持生活了。
不过他谨记霍砚行的叮嘱,没有让任何人发觉异常。
在知青院里还是吃粥喝稀汤,一副手里紧巴巴的模样。
虽说他们也有人疑惑他为什么不在村里帮人干活了,但他用了个在镇上更容易赚钱的借口便搪塞了过去。
只是给家里寄了那么多钱他是瞒不过的,所以过年回去他就坦白了,只告诉了大哥一个人。
牧大哥翻来覆去了一晚上,还是只能苦笑着支持。
他一个人没办法撑起全家,要不是牧江冒着风险挣那些钱,他们家可能已经被拖垮了。
他没有资格反对。
但就是这样,让他心里更难受了。
他作为全家的老大,结果还要让弟弟冒死养家。。。
牧江对此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他也是个成年人了,能给家里分担他很高兴。
今年过年回去,他们家难得是一个开心的有盼头的氛围。
所以他更加感谢给他提供了这份工作的程徽月和霍砚行。
他还想,要不要把挣的钱拿一半出来,以此答谢。
但程徽月直接拒绝了,别有意味地让他今年多存点钱。
牧江一头雾水,但很听劝。
他觉得程徽月很有本事,给他的提醒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于是暗下决心,回去之后再努力一点,把钱都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