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刚才他在吃饭的时候给她夹菜是这么个意思?
他还纳闷呢,为啥周大夫说要让周洛学着照顾人。。。
牧江讪讪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木,居然现在才想明白。
所以。。。这里就他一个没对象的。。。
他莫名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
。。。
收拾完厨房,月色明亮,周大夫便带着周洛回家,牧江也打着手电回了知青院。
霍砚行把霍砚青和霍芙晚送回去,给他们烧水洗漱之后,自己也冲了个澡。
带着一身水汽,翻进了程徽月的小院。
比起第一次进来的不适应和畏手畏脚,现在他都像回自己家一样,熟练地敲开窗门,等人打开之后就翻了进去。
程徽月刚好洗完澡,正裹着毛毯看物理书。
给霍砚行开了窗户之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抱在了怀里,她甚至觉得,他人比毛毯更暖和。
“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霍砚行看了眼桌面上摊开的书本,压下眉眼,
问道:“是不是要恢复高考了?”
程徽月靠在他身上汲取温度,“嗯,快了。”
霍砚行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程徽月仰起头,摸了摸他冷硬的下颌线,“你担心什么?我又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了不管。”
上辈子霍家其实是平反了的。
熬过了几年最难的劳改,霍父霍母先是被京都高层召了回去。
但是据霍砚行所说,那个时候他父母出了车祸,双双在路上去世,都没能回到京都。
也是那个时候,霍砚行对京都的观感彻底跌落谷底,他带着一家人的骨灰离开了,在后面真正平反,摘掉罪名的时候都没回去。
霍砚行看着她思索的眼神,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了。
每次小知青露出这种表情,都会让他觉得她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我不担心。”霍砚行低声回了一句,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亲,直到她的眸中全都是他的倒影才罢休。
程徽月听他这般说,心里反倒不得劲,“你一点都不担心?我要是考上大学,咱们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很多诶,可能都见不了几面。”
毕竟霍父霍母回京都的时间比大学开学的时间还晚了几个月。
见她反而急了起来,霍砚行低声笑了起来,“不担心。”因为我会跟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