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闲谈间时间并不长,起码场上情况现在一直僵持不下,双方一直在疯狂救球,就是无法突破对方的防线。
“说真的,每次和音驹比赛的时候,都会拖到第三局真的好累。”已经自动带入身份到井闼山的山内直子抖了抖,真情实感的感觉到累了。
“毕竟是‘猫’,猫咪慢热呢,”由川葵说到这里不由将目光投向场内的音驹二传高菊绘里身上:“也许是早已熟知队伍的风格,绘里她们一直有在有意识的加强体力锻炼,每次拉扯到后半局后基本就是音驹的领域了。”
几人正说着,场内井闼山的主攻手小林真纪再次面临三人拦网扣球失败,赛况继续焦灼起来。
“如果是月弥的话,会怎么应对音驹这样的对手?”
吃完饭困意上涨的神理月弥睡意被打断,她将目光从发问的早见千穗身上移开看向场内缓慢的眨了眨眼:“打断她们的‘维系’吧。”
“怎么说?”
“她们是通过良好的一传为纽带,二传作为枢纽维系起来的队伍,如果切断那个联系的话,运转完好的程序就会出错。”
冷静分析赛况的神理月弥面无表情,那双金色的琥珀眸甚至透出几分无机质的非人感。
“对付这样的队伍,要么强势的撕开她们的防线以力破之,要么就打乱她们的节奏切断联系,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不偏科’的队伍才是最好对付的队伍。”
“欸,月弥的意思是我们的队伍也很好对付吗?”
一旁安静倾听的七宫春樱不满的夹住神理月弥的脑袋轻轻敲了敲,神理月弥挣扎着起身摇头:“不,枭谷的一传很差。”
“这么直接的吗?不过我们对比其他队伍一传也不差了吧!”后排的橘田夏觉得能力被怀疑双手扒拉住了神理月弥的座椅靠背。
“不,我想月弥的意思大概是,我们目前值得称道的只有攻击吧。”大脑一直在线的早见千穗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如果每个队伍都有一个风格的话,我们目前的风格就是攻击型的队伍呢,而现在的音驹,虽然众所周知她们一传极佳,接球这方面无可挑剔,但在手握强有力武器的情况下,她们还没有做到很好的将优势结合起来,虽然看起来是什么都不缺了,但其实上很容易被打乱节奏,是这个意思吧?”
迎上后排队友们不明觉厉的目光,神理月弥抽了抽嘴角:“别搞得我好像大魔王一样啊,在很多队伍里,如果有了强有力的武器,就会将武器放在专门的位置上,就像白鸟泽的牛若。”
“奈叶她在音驹太‘忙’了,不仅要维持着良好的一传,还要担任强有力的炮弹,如果硬要举例子的话,大概可以说到兵库的尾白阿兰,对方发挥得好的时候可以媲美全国前三,甚至时不时可以超过,但因为太过‘面面俱到’,总是容易被针对作为突破口。”
说到这里神理月弥顿了顿:“‘面面俱到’这个词,放在不同的地方意思就不一样了,起码就排球队伍里,面面俱到不是什么好事。”
“也就是说,要是我们打音驹,针对那个王牌奈叶还有她们二传就好了?”七宫春樱尝试动脑,七宫春樱动脑失败,果然动脑这种事情还得交给队伍里靠谱的人,她们正常发挥就好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也没毛病。”
早已习惯队友们的简单粗暴和信任,神理月弥应了一声:“就是如此,但是也说不定呢,也许哪天我们也会看到音驹从防守转向攻击呢。”
神理月弥看向手机上小群里及川彻回复的消息,熄灭屏幕,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针对王牌可不是这么容易的,起码面对不是那么‘面面俱到’的牛岛若利,及川和小岩可是被牛若所在的白鸟泽压着打了五年,在宫城的时候她并非没有去看过比赛,也正因为亲眼看过,所以神理月弥更加清楚牛岛若利的强大。
对付那样的队伍,要么和他们拉扯撕分,较量谁的得分能力最强,要么就将他们牢牢防死,但现在的青叶城西还做不到拦下牛岛若利,他们甚至连对付白鸟泽的副攻手都需要加强火力,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白鸟泽确实和青叶城西相性不和。
但是一定可以的,她虽然不一定相信青叶城西,但她相信有小岩和彻在的青叶城西。
一边看比赛一边听神理月弥分析的大道寺伊织不由得死鱼眼莫名和场上藤原奈叶共感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小月弥不是对手真是太好了,设想一下要是月弥是她的对手,然后对方像是早就把她看透了一样分析出她的弱点然后一击必杀,小月弥明明也只和音驹打过几场,怎么就这么熟悉她们了?啧,不能深想,深想会出大问题,大道寺伊织疯狂摇头。
正如神理月弥所说,一旦发现突破口被打乱节奏,音驹很容易受到影响,最终拿下胜利的是井闼山,也就是说下午的决赛,和枭谷对上的将是井闼山,音驹和圣丘女子则争夺季军。
“下午是直播吧?”
“是的,春高预选的决赛都是直播,女子组的比赛在男子组之前吧。”
“那比赛完我们可以去看男子组的决赛欸!”
“如果比赛结束你还有力气的话。”
枭谷的人边说边走远,早见千穗看向手机里监督发来的短信。
“看来下午的决赛就是枭谷VS井闼山了呢,男子组那边也是对阵井闼山。”
“我们可不会输给他们!把雪绘和薰抢过来给我们当经理!”早就眼馋男排那边有两个经理的橘田夏暴露目的,在她身边的大道寺伊织拍了拍她的背:“这算什么?经理之战?”
“明年我们可以有经理吗?每次看到木兔那个笨蛋炫耀的样子都想把千穗拍的视频再循环播放呢!”山内直子跟着询问,枭谷排球部的关系都很好,也许是本质上觉得喜欢排球的都不是坏人,导致他们与其说是针锋相对,不如说是良心竞争的关系。
就比如说什么,今年你们男排拿了前八?真不巧我们女排拿了前四呢。诸如此类的暗自较劲,但平时又时不时的会去互相蹿门,在长泽教练住院后枭谷联盟的合宿也是男排那边的教练连着她们一起带上的。
“这要等明年招新的时候才知道吧,虽然说我也想有经理,毕竟每次的体育会和学园祭,真的很缺乏灵感啊。”大道寺伊织扭头回应,又看向早见千穗:“说起来代表决定赛之后就是运动会和学园祭了,社团节目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