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神理月弥尽量神色淡定的转头,然后乖乖的和队医对话,然而木兔这人,像是完全不会读空气一样,抱着人家不撒手还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赤苇京治无奈叹息一声扶额:“木兔前辈,先把月弥放开让队医好好看看吧。”
“哦哦,好。”
好在队医那边也只是说额头撞青了,这几天注意休息,遭到队友们目光谴责的木兔可怜的被隔开距离,最终送神理月弥回家的任务落到了队伍一致认为靠谱的赤苇京治身上。
“其实不用送我的。。。”万万没想到原来木兔胸膛这么硬的神理月弥也没想到自己比赛没受伤,倒是比赛完受伤了,受伤的理由还有些离谱,但她感觉自己问题不大,完全可以自己回去。
另外一边的赤苇京治无奈叹气,他感觉这学期他叹气得格外多:“毕竟撞到的是头,错在我们家主攻手,还是需要负起责任的,我们家顺路,和你一起回去也不麻烦。”
好的坏的都被对方说了,神理月弥选择闭嘴,两人沉默着走着,倒也不算尴尬,路途过半,赤苇京治停下了脚步,神理月弥下意识回头疑惑的看向她。
又是超越安全距离的距离,接受了新朋友的神理月弥没有后退,只是奇怪为什么赤苇京治又停下了。
“月弥。”
神理月弥又听到他的叹息声了,是我给他添麻烦了吗?好像每次都会让京治叹气。。。正这样想着,神理月弥看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到自己面前,然后继续拉近,托住了她的脸颊。
二传的手无疑是很好看的,神理月弥认识的二传手都很注重保养双手,指甲修剪整齐,修长又好看,然而这不是对方伸手捧自己脸的理由,这样未免也。。。太越界了。
“讨厌吗?”
讨厌什么?对上对方视线的神理月弥难得的看到这位沉着冷静的二传手眼中带上了几分忐忑不安:“我这样做,你讨厌吗?”
虽然对方确实越界啦,但确实不讨厌,神理月弥诚实的摇头:“虽然不讨厌,但是我们的距离太近了哦,这是不对的。”
因为被赤苇京治的手支撑,难得显得有些肉感的脸,还有被挤得圆溜溜的双眼带着别样的可爱,但赤苇京治知道,对方无害的样子都是留给认可的人的,赛场上的她看起来高不可攀,像是君临天下的王。
“我知道,但是实在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所以选择越界了。”
什么意思?这话显得她好像熊孩子,赤苇京治是她的老母亲一样,但不等神理月弥反驳,对方又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漂亮的琥珀金色双眼和墨绿色的双眼对上,呼吸交缠。
“我,喜欢月弥。”
沉默。。。沉默。。。
这大概是神理月弥第一次炸毛,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开始变色,她想要挪开视线,也想假装淡定的和对方说别开玩笑了,但看着那双盛满认真的双眼,她说不出对方是在开玩笑这样的话。
“所以今天看到月弥和木兔前辈这么亲密,有些吃醋了。”
夕阳渐渐落下,两人的影子交汇在一起,神理月弥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但。。。但是我们是朋友啊!”
“嗯。”赤苇京治的眼中带上了笑意,手上却拉起神理月弥的双手动作强硬但不容拒绝的和她十指相扣,目光也紧紧盯着神理月弥,如果对方有一分的不愿意和抵触他就马上结束。
“感觉到了吗?”
掌心相贴,似乎心跳也逐渐传染,赤苇京治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一瞬让神理月弥恍然看到了及川,但下一秒她又清醒过来,两人是不一样的,对方认真得像是在宣告什么,她听到他熟悉的慢条斯理娓娓道来的嗓音似乎就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话。
“我不是要月弥马上回应我,而是想要告诉你,我喜欢你。”
一字一句,像是想就这样刻在神理月弥的脑海:“还有,因为喜欢你,所以吃醋是理所当然的。”
“谢谢月弥包容我,也希望接下来月弥能将我当做追求者看待,好吗?”
神理月弥都忘了她是怎么回家的了,不是没有收到过表白,但神理月弥的性格大抵是由于从小的经历,一旦被告白,她会比告白者还要尴尬,甚至有些。。。害怕。
毕竟在种花,早恋都是要请家长的啊!可是来到霓虹之后,身边的朋友不是没有恋爱的,他们似乎将婚前的恋爱当做是青春的证明,也有人说多谈几次恋爱才能知道对方适不适合自己,要是光等相亲的话也太难受了吧。
但月弥不是,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太深,以至于她本人除了脑袋当机什么也想不到,然后浑浑噩噩的收到了来自赤苇京治的短信,她又再次吓到炸毛。
赤苇京治:【谢谢月弥今天没有推开我说讨厌我,给了我说出心里话的勇气,但是下次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果然还是希望月弥能推开我,保护自己,我为今天的冒犯向你道歉。】
赤苇京治:【但是不要误会,我是就冒犯到你的行为道歉,但是喜欢月弥并为此吃醋这件事,我是不会道歉的,兔兔递萝卜。jpg。】
赤苇京治:【晚安。】
将手机丢到床上,神理月弥躲避洪水猛兽一般捂脸蹲下。怎么办?怎么办?素来稳如老狗的神理月弥慌了,人一紧张就想找信任的人倾诉,但神理月弥纠结半天起身拿起手机却停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不能告诉及川和小岩,可是以往这样的事情都是幼驯染帮自己解决的,如果不找幼驯染们,她还可以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