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就猜到月弥要说什么,若利先开口了:“不一样的。”
“欸?”
牛岛若利看向自己的掌心:“和天童一起,就算他有其他的朋友,也不会生气。”
“但是。。。”
他目光定定的看着月弥:“如果是月弥的话,不行。”
神理月弥莫名有一种预感,不能再让对方说下去了,如果再任由对方说下去,或许会有什么她难以掌控的事情发生,但若利认真的同时意外带了几分强势。
“有的时候,光是看着你,就很开心,但是和天童。。。不一样。”
像是探讨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对方和月弥拉近距离,牵起了她的手:“我会想拉你的手。”
“还想拥抱你,”他手上动作不变,另一支手扣住月弥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完美贴合,若利叹谓一声:“就像现在这样。”
“但是还是不够。。。”对方依旧是她熟悉的外冷内热天然呆样,但浑身散发的压迫感确实让她想岔开话题的想法成功乱了。
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鼻尖对着鼻尖,近到月弥似乎可以感觉到对方鼻息散发的湿热。
“还想亲亲,但现在的我不能这样做。”
不等神理月弥松了口气,对方松开拉着她的手捂住了她的唇,然后在月弥睁大的双眼注视下,温温柔柔带着几分虔诚的吻落在了他的手背,人的手掌平均厚度是2cm,明明间隔着2cm,并没有真的吻上,但她好像全身都热了起来。
在她的视线里,刚刚还压迫感爆棚的若利依旧板着脸,但对方的耳尖完美出卖了主人的情绪,散发着诱人的殷红。
“我问了天童,他说这是喜欢的意思,”像是翱翔天空的雪鷲发现了猎物,锐利的目光锁定了她:“所以月弥,我可以喜欢你吗?”
月弥连夜逃回了老宅,按照她现在的情况去面对及川大概也会漏泄,第六感告诉她这件事如果告诉及川的话也许会更加难以预料,所以她干脆利落的又一次逃了。
直到趴在榻榻米上捂住脸,她才恍恍惚惚有一种终于活过来了的感觉,怎会如此?怎么偏偏是她从没有想到过的若利?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正常,毕竟人家若利只是情绪淡,目标明确,但也没有谁规定过他不可以喜欢别人,只是月弥单方面的把对方从可能喜欢自己这个角度划掉了。
空气沉默了片刻,月弥试探性的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边手手指试探性的碰了碰手背,下一秒又像是触电一般飞快松开。
啊!她有罪,她竟然觉得刚刚脸红脖子红的若利喘得很色气。。。而且他还说亲亲。。。谁教他的叠词啊,不知道他这样的外表所那样反差的话很容易诱惑到图谋不轨的人吗?比如说她。。。是的,之前她很难理解的心动,似乎一下开了窍。
那在寂静气氛下,仅有两人的空间里,心跳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快要跳出胸口,对方的一言一行在脑海中不断重复,明明当时紧张得完全反应不过来的脑子飞速运转,似乎连呼吸动作都重演。。。
明明心中心有余悸,心中却又一个角落在发出反对的声音,隐隐约约说着,期待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