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好合适啊,并没有选用过分成熟的妆容,反倒是完全展现出她五官的优势还保留了少女感,涂了口红的唇看起来弧度美好,像是成熟的樱桃,一看就。。。
及川疯狂摇头,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飞,耳边传来月弥担心的询问:“彻,今天怎么了?感觉你有些不对劲。”
“是因为我在什么时候让彻生气了吗?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吗?”
对方性格一直是这样,一旦被她划分在自己的领域里,那她就会给予对方足够的偏爱,哪怕是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她最先想的也是是否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明明是他的错。。。
“不是。。。”小到近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神理月弥下意识凑近对方,然后她终于听清楚了对方的碎碎念。
“因为月弥酱太好看了,要是直说看呆了也太难为情了。。。”
没想到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的神理月弥脸颊微红,身旁的少年独特的嗓音依旧在碎碎念着:“可恶,这么好看干什么,及川大人遮都遮不过来!啊啊啊啊,会被讨厌的!”
少年人独有的微高语调,加上天生说话无意识拖音后显得黏糊的上扬语调,听起来像是在无意识的撒娇,又像是晚风轻柔拂过脸颊,带来几分缠绵。
起码在这一刻,月弥的心跳无意识快了起来,像是感知到了身边人的情绪一般,莫名也变得有些局促起来。
“呐,月弥酱。。。”及川看到不远处的山坡下意识回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被他唇瓣擦过的脸颊像是着了火染上漂亮的红霞,缓过神来的月弥飞快拉开距离捂住脸有些急促道:“先不要看我!”
这是及川在告白后第一次看到对方害羞的样子,不同于收到告白时的局促大于羞涩,这次是完完全全因为他这个人,而真真切切的变成了一只颓废鸵鸟,将脑袋埋在厚厚的羽毛里,殊不知她手遮挡的缝隙里透出的霞红将她出卖了个彻底。
及川突然轻松起来,一开始担心对方不答应他而悬浮起来的那颗心似乎安定了下来,她是对他有感觉的,他想。我不是毫无胜算,只要她给出一丝机会,他就会像在赛场上抓住漏洞一样,抓住她想要往回缩的手,然后,再无逃脱的可能。
“月弥。”
挡住脸的手被握住,带来几分温暖,月弥天生体寒,一年四季四肢都是冰冷的,与之相反的彻就像个暖炉,但经历了刚刚的意外,对方的存在一下明显起来,连手上的温暖也莫名带上了几分灼人。
手被轻柔而强硬的力道拉开,露出了她因为过分害羞而发红的脸,还有因为情绪波动而泛起盈盈水光的双眼,对方注视着他,好像他就是她的唯一。
“月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轻缓缠绵,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游走,像是在刻画,又像是在标记印记。
“我可以亲你吗?”
像是一个信号,对方的脸在月色下显得分外好看,盛大的烟花祭开始,天空中开出了朵朵漂亮的花,身边的人或在和身边的人互相祝福,或在感慨烟花美丽,但这些似乎又逐渐远去了。
在月弥的视线里,那双漂亮的棕褐色凤眼微微弯起,带上了几分得偿所愿的得意,又莫名带上了几分严肃正经。
轰鸣在耳边响起,她的世界里却只剩下对方越来越近的呼吸和他身上浅浅的香。
在烟花的见证下,少年人向心爱之人献上一个吻,这无关任何情欲,仅仅只是看似凶残的猛兽收起满身尖刺小心翼翼包裹宝物的仪式。
后退已然为时已晚,看似和煦的猛兽丝毫不掩盖他嗜血的事实,按住猎物的后脖颈,那个吻还是落在了猎人早已暗中观察许久的地盘,小巧的樱桃也被猎人咽在喉咙,只剩一丝哽咽的悲鸣飘散在空中。
*
“彻,彻,醒醒,马上就到十二点了,烟花大会要开始了哦!”
仰躺在岩泉一身上的及川彻迷糊的说了一声:“月弥,我喜欢你。”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睡,反倒让喊人起床的月弥闹了个大红脸,岩泉一忍了又忍,眼见身上的人又要变本加厉,干脆一拳捶到他头上硬生生把人吓醒了。
“啊!好疼!iwa酱你干什么呢?我可是正和月弥约会到关键时刻啊!她差一点点就要。。。”
等等,及川彻动作僵硬的转头看向偷笑的日向翔阳,又看向捂脸不想看他的神理月弥,随后又看向脸黑沉沉风雨欲来的岩泉一,他喃喃道:“是梦啊。。。”
“不行,iwa酱都怪你!我难得做个美梦你竟然我把叫醒了!”
“哈?明明是你非要尝试人家神社的清酒,人家都和你说了度数很高你还不听,自己一杯倒把我们放在一边你还有理了啊!”
这边的两人吵吵闹闹的一个打一个躲,空气似乎喧闹起来,神理月弥和身边的翔阳对视一眼默默拉开了和那两人的距离。
别问,别看,不认识,不知道。
直到最后看完烟花回家,及川彻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掌心的红梅,随后他又无意识摸向自己的嘴唇傻笑起来。
才不是做梦呢。。。
他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嘿嘿,嘿嘿嘿嘿嘿。”翻身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及川彻发出阴暗(大雾)的笑声,然后他拿出手机开始分享自己无处宣泄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