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去汉姆村了,跟几个研究员一起去的。”
就像着了魔,这个女人问什么,她就照实回答什么。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不太清楚。但是汉姆村还挺远的,开车往返都要两天。”
“阿嚏,阿嚏!!”
聊得好好的,女人突然猛地打起喷嚏来。
“这是什么味道?”
将打喷嚏的时候掩住她口鼻的丝巾拿了下去,随之而来的一股钻进她鼻子里的古怪味道,弄得她鼻子一阵阵发痒。
“消毒水吗?”
小护士抛出了一个可能的选项,她贴心提示,医院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很正常。
或许是在这里待久了,以至于嗅觉麻木,她其实连消毒水的味道都没怎么闻得出。
“好难受,”
不管是什么味道,都受不了了。
女人皱着眉,闷声,“我得走了。”
从哒、哒、哒……到哒哒哒哒哒。
随着女人逃跑的步伐,这个清脆的鞋跟与地面撞击的声音,逐渐消失。
小护士重新坐回座位上,等到拿起笔时,她才意识到一件极其重要事,还没办!
她忘记问这个来找史密斯医生的女人是谁了!
而就在她手头边的玻璃瓶里,一束橙色的合苞,正在冉冉绽放。
“阿嚏,阿嚏!”
出了医院大门,到了门廊,沈秋的喷嚏却还是打个不停。
“主人你感冒了?”
一句关切的询问从身边传来。
刹那间,沈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瞪大了眼睛朝着只到她肩头的萨拉望去,她说的是鹰文??
突然开口讲鹰语的萨拉没有跟着她一起进去,而是在外面等她。
像医院这种地方,在当地人的认知里,意味着死亡。
因为通常大部分发病的人都等不到他们被送进这些冰冷的建筑里抢救的那一刻,
正所谓,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
而能被送到这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患病死去的人类的遗体。
天然带着对这个地方的恐惧的萨拉,尤其在亲眼目睹进去前还好好的主人,出来后喷嚏连连,直接打得她心惊肉跳。
“我没事。”沈秋摇摇头。
虽然鼻子还是不太舒服,可比起刚才已经得到了缓解。
或许真的就像那个小护士所说,她闻不得医院的消毒水味。
但她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萨拉怎么突然会说鹰语了?
还挺流畅。
只能说,没有一份苦是白吃的,没有一滴汗是白流的!
她有在好好努力,当好来自艾尔恩的尊贵的夫人的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