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修远想着这个问题,不由瞅向夏舞。
夏舞也女扮男装,做书童打扮,她也化了妆,看起来就是一个清秀的小书童。
夏舞感受到了姑爷的目光,她顿时低下了脑袋……
没错,这些鬼点子都是她提议的!
还有“给钱”的说法,也是她以前道听途说听来的!
祝修远瞅罢夏舞,苦笑着四下瞧了瞧。
嗯,所有吃瓜群众都逃离了,这偌大一个厅中,就只剩下他们几个,还有花满楼的几个伙计。
伙计们离得比较远,应该听不见他们这边的悄悄话!
于是祝修远紧走一步上前,压低了嗓子对董淑贞说:“娘子,你们怎么来了?这是什么地方啊,你们不是胡闹么?!”
“走走走,快跟为夫回家去,仔细岳父大人知道了,又要骂你!”
话音一落,祝修远拉着董淑贞就想走。
“不!”
董淑贞立在原地,像一根铁桩钉在地面上似的,祝修远拉不动。
“夫君都来了,人家为什么不能来呢?”
董淑贞也悄声说着,从她的声音中,祝修远可以听出一种刺激和兴奋,另外,也有一股浓浓的幽怨……
她定是吃醋了!
“夫君为什么要来这琵琶精的地方?莫不是夫君喜欢上那琵琶精了?”
董淑贞又说,这次,她话中就只剩下满满的浓浓的醋味儿了。
“娘子,并非你所想的那样,你难道忘了,为夫为什么出府吗?都是那江都王,生拉硬拽的,把为夫拉到这里……官场应酬,为夫身不由己呀!”
“对了,大山,大山知道的,是不是啊大山?”
祝修远转头四处瞄了下,到处找言大山,但是却没有找到,不知道言大山躲哪儿去了。
“大山,你给我出来!”祝修远大叫道。
“恩公!”言大山从一根柱子后面转出,低着脑袋小跑过来,都不敢去看董淑贞。
“你说,是不是那江都王硬拉我来此地的?”
“是,恩公说得是。都怪那江都王,他以王爷之尊,竟屈尊亲自来府中邀请恩公,恩公迫于情面,不得不来此地赴宴!”
言大山闭着眼睛,将思考了很长时间的一段话一口说出。
“真的吗?”
董淑贞睁着圆溜溜的大眼,视线在言大山和祝修远之间转来转去。
“自然是真的,为夫没有骗你,那江都王可恶至极,为夫为了摆脱他的纠缠,就与之打赌,若能夺得此次诗会的诗魁,那江都王便不能再来骚扰为夫!大山,你说是不是?”
“是,是,恩公说得是!”言大山连连点头。
实际上,言大山心内虚得厉害。
“夫君,人家不依!”
忽然,董淑贞抱住了他的手,祝修远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董淑贞要借故发作。
“算起来,夫君都给那琵琶精做了两首诗了,但是才给人家做一首!”
董淑贞说着说着,便可怜巴巴起来。
两只大眼中星光闪耀,看起来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