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唇翻出来又翻进去,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
“射吧。”莉莉安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射我里面。今晚我是你的。不是谁的奴隶,不是谁的工具,就是一个女人。你的女人。就这一晚。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林深低吼了一声,精液猛烈地射了出去,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阴道内壁上。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的大腿开始发抖,久到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掏空了。
莉莉安一动不动地承受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气。莉莉安的手指在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穿过,一点一点地理顺。
“谢谢你。”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今晚把我当成一个人。”
那晚没有发生真正意义上的性之后的客套和疏离。
莉莉安后来让他躺在自己身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就这样睡着了。
她的手攥着他的衬衫下摆,攥得很紧,像一个溺水的人攥着唯一的浮木。
林深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胸口那片布料被她的呼吸一点点濡湿。
窗外,这座城市还在轰轰烈烈地运转。
车流声传上来已经变得很轻很轻,像远方的潮水涨了又退。
霓虹灯的光映在天花板上,每隔几秒变一个颜色。
他伸出手,把她额头上一缕被汗黏住的头发轻轻拨开。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
夜还很长。
天还没亮。
第三个女人:陈太
有些课是在床上学的。有些课是在事后学会的。
陈太教会林深的,是关于欲望的伪装。
她是林深遇到过的第一个“双面型”客人。
四十多岁,某金融机构高管,常年在财经媒体上发表署名文章,照片里的她永远穿着剪裁利落的套装,化着端庄的妆容,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她的微博简介写着“理性、独立、优雅”,拥有小几十万粉丝,评论区里总有人叫她“陈老师”。
林深第一次见到她本人是在一个金融圈的酒会上。
苏珊带他出席,陈太是当晚的嘉宾之一。
她站在台上做了一场关于女性领导力的演讲,逻辑清晰,数据翔实,PPT的最后一页写着…“女性的力量来自内在的独立与自洽。”
演讲结束,全场鼓掌。
她微微颔首,从台上走下来,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与掌控感。
她和苏珊碰了碰杯,聊了几句行业动态,从头到尾没有看林深一眼。
三天后,林深接到了陈太的“私单”。
阿坤说对方点名要他,出价高一倍,条件只有一个…“全程保密。”
见面的地点是陈太指定的一家私密公寓。
不是酒店,是那种专门用来做高端私人接待的物业,藏在市中心一个老洋房改造的里弄里。
门禁森严,电梯需要刷卡,楼道里安静得像一座空置的博物馆。
开门的时候,林深差点没认出她。
和酒会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陈老师”判若两人。
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棉质睡裙,头发没有打理,乱蓬蓬地散在肩上。
她没化妆,嘴唇有些干裂,眼角细密的纹路暴露了她最真实的年纪。
卸掉了那些精心打造的甲胃,她整个人像是一座被抽掉了承重墙的建筑,随时都会塌下来。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