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应该觉得恶心。
但恶心不是最可怕的感觉。
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摆弄下,变得更硬了。
他在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的指挥下,找到了她的G点,龟头顶在那块粗糙的区域上,像顶在一颗微微凸起的核桃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往下坠,再弹回来。
淫水从阴道深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喷到他的囊袋上,又滴回床单上。
小舒开始尖叫。
那叫声里不再有压抑,不再有羞耻,甚至不再有她自己。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双腿大张,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
阴道口被他操得翻出一圈嫩红的肉,沾满了白浆和淫水。
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像两只被风鼓满的白帆,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圈。
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身体被操到失控——被一个被当作提线木偶的男人,在一个被当作窥视者的丈夫面前,操到了失控。
她恨这个丈夫。
恨他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恨他调整另一个男人阴茎角度时那种冷静的专注,恨他花了一笔钱就买下了她所有的羞耻。
但她也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被当成展览品的时候还会分泌淫水,恨它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捅到G点的时候还会痉挛着迎接,恨它在老男人满意的注视下还能尖叫出声。
“他顶到了没有?舒服吗?说!”
“顶到了……舒服……啊——别停——求你别停——”
“听见没有?她说别停。继续。深一点。再深。把你整根东西都捅进去。我要看到你的阴毛贴在她的阴唇上。对。贴紧了。现在转圈。用你的腰画圈。顺时针。”
林深的腰开始顺时针画圈。
阴茎在她阴道深处旋转,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
她的阴道内壁被搅得一塌糊涂,淫水在旋转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个人的阴毛。
“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小舒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自己散开的头发,用力拽着,像是在用头皮的疼痛对抗身体里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
她的腰在床上乱扭,雪白的肚皮上现出一条条肌肉痉挛的痕迹。
“她要到了。拔出来。快拔出来。我还没看够——不许让她这么快到。”
林深咬着牙拔了出来。
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一个瓶塞被拔开。
整根茎身湿漉漉的,布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
小舒的阴道口还在不断收缩,一张一合,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张嘴呼吸。
她的身体刚被推到半空,还没到达顶点就被硬生生悬在那里。
“啊……不要停……求你……让我到……”她在床上扭动着,手伸向自己的下身,想去摸自己的阴蒂。
但老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按回床上。
“让她自己摸。让她自己摸给我看。”
林深伸手揉她的阴蒂。
那颗小豆子已经胀得又硬又大,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蛇,猛地弹了起来。
“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别停——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喷在林深的手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喷在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床单上。
她的叫声尖到了极限后忽然断掉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崩断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抽搐,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