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后老板的死亡视线,张特助更是一瞬间汗如雨下,支支吾吾地解释:“那个,陆总,我天生汗手汗脚,手上也是凉的,您看这……”
陆和山见他一点指望不上,便只好撸起袖子走回来,没好气道:“那我先帮他捂着,你赶紧找几条毛巾把暖宝宝包起来,确保不会烫伤了再给他。”
张特助点头如捣蒜,抱着一袋子暖宝宝,拉上还在状况外的陈秘书,麻溜地滚蛋了。
陆和山重新在床边坐下,伸手进被子里摸了摸,还好,是暖的。
“还有哪里觉得冷吗?”他低声问。
祝意清的手从被中悄悄挪过来,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指节,表情和眼神都很是温顺:“现在好多了。”
小南蹲在一旁不语,只是一味的拍照。
咔嚓咔嚓咔嚓。
陆和山转头看向他,无语:“这有什么好拍的……先别拍了。”
他把人赶走,这才问一旁装聋作哑的医生:“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推了推眼镜,回答:“目前看来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问题不大,可以多补充一些维生素C,如果有布洛芬的话,也可以先吃一粒看看效果。”
他看向一旁的兽医,后者立即道:“我带了布洛芬。”
旁边的同事补充:“我有维C泡腾片。”
最后一人说:“都是人吃的。”
医生:“行,齐活了。”
众人转头,齐齐看向祝意清。
祝意清眨了眨眼,看向陆和山。
陆和山用手背探了下他的额头,触感略微潮湿,似乎发了点汗,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撩开祝意清额前微湿的碎发,他温声问:“那就先吃药?”
祝意清虚弱地轻咳一声,点了点头:“好。”
医生道:“那么你先休息。如果有什么情况或者不明白的,随时联系我即可,反正今天我大概也出不去。”
“好的好的,麻烦您了。”
陆和山加了他的联系方式,医生挥挥手,拎着听诊器潇洒告辞。
陆和山起身送他,顺便催一下张特助的暖宝宝。也不知道这人在忙什么,怎么包个东西,半天也没有弄好。
张特助和陈秘书坐在沙发上,盯着各自的笔记本电脑,手上装模作样地包着东西,一心二用,效率极低,成品寥寥无几。
陆和山:“……算了,你们别忙活了,先去吃饭吧。”
他有点嫌弃这俩人的办事效率,索性把人打发走,自己动手。
陆和山拿起几只暖宝宝,直接就地取材,把上身的毛衣脱了,将之牢牢裹住。
脱完,他又嫌不够,正好身上还热,索性把最后一件睡衣也脱掉,拿来包暖宝宝。
他用手捏了几下,感觉摸着只是微微温热,才回到房间,仔细塞进了祝意清的被窝里。
“觉得热就踢开,冷的话再跟我说。”
祝意清没有作声,只是用黑眸牢牢盯着他袒露的上半身。
遮光窗帘挡住了天光,室内一片昏暗,只有一只充电式小夜灯还兢兢业业地亮着。微弱的暖光充盈了这方空间,如蜜糖般流淌在他肌肤的轮廓线上。
块垒分明的肌肉覆盖着宽大的身躯,线条流畅自然,颈侧的斜方肌向两肩延展,展开沉稳的下弧线,两臂青筋环绕,被光影勾勒出利落而流畅的块面。
他弯腰起身,犹如一张会动的油画。凝脂般的光泽在胸前蜿蜒流淌,蜜色,红色,汗水反光的亮色,尽数被窄腰收束,没入松垮系着的睡裤边缘。
裤子松松垮垮,仿佛只要被人轻轻一拽,就会滑落在地,解锁剩下的风景。
可双手却隐没在手套中,戴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祝意清目光炙热,自上而下,仔仔细细,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了又看。陆和山不明所以地低下头,意识到自己袒胸露乳,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窘迫。
他脸上微微一红,抱住双臂搓了搓,顾左右而言他:“哎,你别说,这会还真有点冷。”
祝意清一秒都不用思考,直接拉开了被子,发出邀请:“陆总,进来取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