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住他家还是她住你家?”
她一连问了叫几个问题,问的温熙都懵逼了,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周珩反应快。
他大步走过来,拿过温熙的手机,对着听筒说:“是我,我们是住一起,她早饭吃晚的话会低血糖,所以电话不讲了,去学校你们再聊。”
说完,挂断电话。
温熙:“…………”他胆子真大呀,怎么就直接讲了呢。
周珩把手机还给她,捏捏她脸,“生气了?”
“……”那倒不是,就是有些惊讶。
“你这样讲没关系吗?”
“你怕?”周珩说,“担心大家说什么?”
“我是怕给你惹麻烦。”温熙不想给周珩造成负担。
周珩给她找来拖鞋,单膝跪下,握着她脚穿上,站起,牵住她的手,拉着她朝外走。
出门的时候还捏了捏她耳垂。
像是在哄她,也像是在逗弄她。
“我不喜欢刚刚那些话。”
“不从来不是麻烦。”
“再这样讲,小心我罚你。”
温熙眨眨眼,“罚什么?”
“罚你——”周珩低着她耳畔低语,“叫哥哥。”
……
饭后周珩说有惊喜给她,温熙始终没猜到是什么,出了门,看着庭院中的雪人,才知道他说的惊喜是这个。
一排雪人,好几个。
穿着衣服的,没穿衣服的。
戴帽子的,没戴帽子的。
有围脖的,没有围脖的。
最外边那个最好看,有帽子,有围脖,还有手套。
周珩拉着温熙的手过来,指着她说:“这个是你。”
接着他又指了指旁边那个没戴围脖的,“那是我。”
中间有个被血盖住的图形。
温熙隐隐看出是心形图案。
她从来不知道像周珩这样混不吝的人也会做这种暗戳戳表达心意的事。
她手指缩了下,故意挠了挠他掌心,“那个雪人真丑。”
说完,转身便跑。
周珩追上来,没人的地方,把她箍紧在身前,捏捏她耳垂,又去戳她梨涡,贴近。
“说谁丑?嗯?”
太痒了,温熙瑟缩着去躲,求饶,“我、我丑。”
周珩把她桎梏在臂弯中,轻抚她泛着凉意的唇瓣,揉到有了暖意才停住。
“说丑也要挨罚。”
远处有脚步声,应该是上早自习的学生。
他们边走边抱怨,“什么破路呀,坑坑洼洼的,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