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不过……
他接过锦盒,却随手放在了旁边,一把将江俏搂进怀里。
江俏猝不及防的坐在他腿上,腰还被他扣得紧紧的,身体被迫贴着他。
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心跳莫名加速,“做什么……”
战懿目光深缱的凝着她,薄唇微微勾起。
“拆礼物。”
声音低沉而磁雅,说话间,他抬起手,解开她西装外套的纽扣,替她脱下外套。
江俏脸“咻”的一下红了,拆礼物?
明明是脱她衣服,还说拆礼物?
不过片刻,她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战懿唇瓣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一把将她抱起,迈步往楼上走。
对他而言,她才是他最好的礼物。
江俏连忙伸手去捞锦盒,就那么慌乱的被他抱上了楼。
东方婉安还没进入自己的房间,就听到了战懿和江俏的对话,看到了他们的举动。
江俏那件外套还遗落在沙发上,无声的诉说着他们之间的暧昧。
当着她的面,他们竟然这么毫无顾忌!
心里的嫉妒近乎将她撕碎,不过她的秀手紧紧握着。
忍,她必须得忍!
明天的宴会上,她一定要和战懿有所进展,并且必须得让江俏付出代价!
二楼。
江俏被战懿放在了床上,战懿伸手解白衬衫的扣子。
一颗一颗,那动作格外的优雅又野悻。
她看得咽了口唾沫,心跳“咚咚咚”的加速。
虽然战懿说过婚前不会碰她,但是也仅仅只是保留着最后一步,谁知道他今晚会玩出什么花样……
她连忙将锦盒递给他:“你还是拆开礼物看看,这是我特地为你挑选的。”
“不急,礼物可以明天拆,夜晚有限。”
他边说边熄灭了灯,俯身而下。
江俏睫毛颤了颤,黑夜有限……
也对,明天天一亮,战懿就要和东方婉安回战家,两人又得当众在一起,而她只能继续暗中看着。
她索性也没挣扎,任由他沉重的身体压着她,担忧的提醒:
“明天他们很有可能会对你下手,你千万小心一些。”
提起这个话题,战懿眉宇间升腾起一抹难得的玩味。
“如果我中了无药可救的药,不得不被迫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你会如何?”
江俏眼皮微微一敛,条件反射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