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他不是为了你还专程约我吗?”
“只是因为我无意间帮过他一次,所以他才帮我一次。”
“所以……你们俩不是朋友?”
“不是。”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跟他关系很好呢。”得知颜橘与贺稷具体关系的芝芝心中炸开烟花。
颜橘沉默片刻,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去买东西了,先走一步。”
沉浸在喜悦中的芝芝并未发觉颜橘态度的细微转变,只道:“好吧,下次见啊。”
颜橘敷衍性地回她一句。
另一边的露天餐桌上,女人红着脸,娇羞地对坐在对面的男人说:“贺先生,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
贺稷:“工作。”
“那……工作之余呢?”
“工作。”
女人:“……”
她勉强笑笑,“看来贺姐姐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很喜欢工作。不过,一直工作也不行,身体会受不住的,还是要劳逸结合。”
“嗯。”
她有点聊不下去了。来了之后他就没主动说过话,全都是她在主动,他回答也只有一两个字。如果是别的男人,她早就甩脸走人了。她憋着一口气,正要再开口,却听他道:“抱歉,时间到了,我另有事。”他起身,礼节性地颔首,随即稳步离去。
她怅然若失地目送他的背影,怎么感觉他像在完成任务似的?还时间到了就走?
贺稷确实是在完成任务。
以前贺嘉欣也催他相亲,他一概以工作为由拒绝。最近她催得愈发频繁,无奈之下,他答应了一次,见过对方,完成任务,也能然让贺嘉欣消停些。
走出餐厅之际,他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快步上前。
“颜橘。”
颜橘回头,讶然,“你怎么也在这里?”
“和人有约,你要去什么地方?”
“我去超市。”
贺稷微垂眼帘,“我也去超市买点东西,一起?”
点点头,颜橘径直往超市的方向走。超市里人不多,还挺安静。颜橘挑选着蔬菜,见贺稷还在她身边,她问:“你不是要去买东西?”
贺稷转身就走开。走了两步,他驻足,回身凝望颜橘。
她略略弯腰,纤白的柔荑在翠绿的蔬菜间移动,帽子与口罩间的那双眼睛,装满细碎的星辰。
突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旋即大步朝她奔去。
颜橘正把挑好的菜放进塑料袋里,赫然听到急促的男声。
“颜橘小心!”
下一刻,她被人猛力一推,朝左边跌去。沉重的巨响从身后传来,她爬起身,慌忙偏过头。
巨大的货架倒塌在地,严严实实地压到了贺稷身上。
“贺稷!”颜橘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