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就这么跑了?
许南乔瞧她:“你的预言成真了,帮忙搬家大帅哥在哪里?”
邓暖月吐吐舌头,这死嘴该准的时候不准,“我……就是开个玩笑,说不定一会就有大帅哥了。”
因为底气不足,她说话声音越来越低。
许南乔并无责怪她的意思,递过一瓶水:“吃饭吗?”
“啊?”
到上午十点,一天中最热的时间段。
两人汗如雨下。
与其在这干耗时间,还不如等下午天略凉爽些再搬家。
两人一拍即合。
把较为贵重的物品抬到楼上,后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火锅店。
路上,邓暖月还在幻想:“万一等我们回去东西已经被搬到楼上了呢?”
许南乔喝了口矿泉水,勉强压下喉底的燥热,“还是做梦来的现实。”
吃过午饭,日头依旧毒辣。
两人又在市中心找了家甜水铺休息,再回来时已是下午三点。
刚要下车,天骤然变黑,闷雷紧随其后,乌云沉在天边仿佛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
不过多时。
雨滴噼里啪啦砸下来,风声呼啸,秋日的寒风似在骨头缝里穿梭。
没带伞,天气预报说半小时后雨停。
两人索性在车里玩了半小时手机,雨越下越大,临近某个界限时,又毫无征兆骤然停止。
见此,许南乔只得解开安全带,认命下车搬东西。
至于大件家具,她重新在货拉拉找了个师傅。
约莫半小时后到。
可意外发生了——
原本放在墙角的家具不翼而飞,找物业又称监控坏了正在维修,只能明天来查。
好在不是贵重物品。
一大早起来搬家,接二连三遇见倒霉事,许南乔喜心情急转直下,只想赶紧回家冲个澡大睡一觉。
步行至六楼。
瞧见门口摆放的行李箱,两人目瞪口呆,瞧着对方都是一脸“我不知道,别问我的”样子。
邓暖月喜上眉梢:“我说的准吧?”
“什么?”
“万一是住这栋的大帅哥见你可怜,主动帮你搬的呢。”
“……”
“也可能是货拉拉司机良心发现?”
“估计是。”
因着实在太累,没人没多余的精力纠结行李到底是谁抬上来的,忙把行李抬到屋内进行收纳整理。
搬家前许南乔来打扫过,不过多时已整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