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轻笑了声。
不过更像她的错觉。
下一瞬。
眼尾微微上挑,略带笑意,多了一抹嘲笑:还看?
他的眼神过于直白,许南乔想装作不知都难。
她迅速错开视线。
抬手拨了额前的碎发,又低头看了眼手机,目光再度移至窗外。
好似在说:我都看,你可别多想。
不过她一秒八百个假动作。
眼神更是闪躲,倒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好在周曜言并未多言。
不知是懒得跟她计较,还是车马上启动,又或者是压根没放在心上。
许南乔如释重负。
她晕车。
如果一秒八百个假动作下去,会晕到天昏地暗,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所以哪怕周曜言刚才的眼神略微有些直白。
她也没过多在意。
这个小插曲也就这么过去。
不过刚对上的眼神过于尴尬,许南乔只好歪头看向窗外。
不过是假装。
她心思压根没在窗外的景色,却又不知放在了哪。
后半程很安静。
车里仅剩平稳的呼吸。
半晌后。
车停了在目的地,应若真累了一天,现下还在睡。
许南乔和周曜言默契地没叫醒她。
手机忽而叮了声。
打开看,是邓暖月发来的消息。
大黄丫头:干嘛呢?
初雪:吃完饭回家,不过今天依旧很抓马。
大黄丫头:怎么了?难不成又碰见周曜言了?
许南乔语塞。
怎么猜的这么准?
正打字回复,身旁的应若真动了动,打哈欠,随即环视四周:“到家了,你们怎么不叫我?我先走啦。”
见她实在太困,许南乔不放心,也跟着下车把她送到楼下。
十分钟后,折返回车前。
手刚停在后座的门把手上,猜打开个缝隙,就听到前排传来一道慵懒的嗓音:“我是你司机?”
许南乔很轻地眨了眨眼。
倒不是把他当司机,只是不少人都介意陌生人坐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