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腿抬起来进入她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深色的阳具第一次没有直接尽根没入,而且温柔的,试探的。
安娜没有像以前那样皱紧眉头,没有咬住嘴唇,也没有闭上眼睛。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他缓慢地动着,以前他从不关心她舒不舒服、痛不痛,但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低声问她:“疼吗?”她沉默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他低下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脸上。
她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背。
那一次结束之后,她靠着他的肩窝,没有背过身去。
他伸手揽住她,她也没有躲。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后来,他们之间的亲密逐渐变得频繁了一些。
没有固定的规律,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只是午后妮娜睡着之后,两个人在卧室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他依然不是一个温柔至极的人,但他会开始留意她的反应,会放慢节奏,会刻意的抚慰她的阴蒂。
会在她皱眉的时候停下来问她怎么了。
她也会在他进入的时候,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会在他耳边轻轻喘息,会在他动作的时候微微弓起腰身,配合他的节奏。
有一次结束之后,她趴在他胸口,声音带着一点疲惫的沙哑:“这样……不会那么痛了。”他低头看着她:“以前很痛吗?”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现在不痛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追问下去。
他知道以前他做得不好,那就不问了。
他只需要知道,现在她不会再觉得痛了。
现在她躺在他怀里,呼吸平稳,像一只终于愿意靠岸的船。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以后都不会痛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窗外莫斯科的夜色很深,屋里很安静。
妮娜在隔壁房间里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