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莎的膝盖陷进床单,大腿内侧已经发颤,可她还是把重心压低,俯下去,用嘴唇含住他的阴茎。
那肉棒烫得不正常,龟头被撑得微微发紫,冠状沟绷硬。
她舌面刚贴上去,就舔到那圈细缝里往外渗的热液。
味道又沉又厚,是艾伦猎魔人血脉里的那股醇腥,底下却黏着高阶魅魔信息素的甜,甜得发腻,像糖浆倒进了精液里。
她忍住了没吐吐出来,舌尖抵住马眼,用力一压,再收紧嘴唇吮。
前液马上涌出来,又咸又烫,顺着舌根往下滑。
喉结滚动,全部咽了下去,她吞的时候故意用喉肉裹了一下,把那股腥甜往更深处送。
尾巴同时抬起来。
心形尾腔一张开,里面的软刺就全竖了起来,全变成了暗紫色,一根根立着,尖端发亮。
她把尾尖对准艾伦微微张开的嘴,他昏迷着,牙关却还咬着一点力。
尾腔前端挤进去,先顶开齿列,再滑过他的舌面。
舌面又湿又软,无意识地颤了一下,被强行挤开了。
进喉咙的时候,艾伦整个人猛地一颤,异物一抵到会厌,喉肌就往外推。他想呕,却呕不出来——尾腔卡得太准,正好压住喉头深处那块软肉。
阿丽莎感觉到温热的内壁一缩一缩地裹她,又热又紧,喉管像一张被迫张开的小嘴,一下一下吸绞着尾尖。
她又送进去一截,直到尾腔最前端抵住食道口,那里更窄,更热,一进去就粘了上去。
她开始挤。
核心信息素是从尾腔深处硬生生逼出来的。
比平时催情的蜜露更稠,更烫,颜色深成暗紫,从尾腔中央那一小窝里一股一股涌出,直接灌进他喉咙。
液体太黏,下去的速度很慢,贴着黏膜往里爬,阿丽莎能感觉到自己的尾腔被他喉肉吸住,每挤一股,尾尖都被温热地含紧一次。
她开始痛了。
核心信息素一抽,整条尾骨像被人用烧红的铁丝从根部刮上去,一路刮到后脑。
眼前白了一下,耳鸣也来了。
储精囊里那枚血符咒子弹还在烧,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她小腹里拿针反复刺。
两种痛叠在一起,胃里立刻翻上来,她咬紧了牙,才没吐在他身上,嘴里却仍旧含着他的阴茎,吮得更深。
她的舌头顺着茎身往上卷,唇瓣收紧,把那些因为压力太大而往外溢的东西一口一口吸出来。
先是清的,接着变浊。
龟头在她上颚上又烫又硬,冠状沟一下一下刮过舌面。
艾伦的阴茎在她嘴里跳,青筋贴着她的上颚鼓,像急着往她喉咙里送。
他体内的两条通路正在打架。
伊蕾娜留下的α级信息素还在强行扩张他的精元通路,阿丽莎的核心信息素又从喉咙那头往里冲。
一个往外撑,一个往里灌,全挤在同一处。
她伏在他小腹前,亲眼看着那地方鼓起来——精囊涨,小腹绷,青筋从大腿根爬上来,一路爬到肚脐下面。
前液先涌,然后是精液,再然后是更稠的、混着被逼出来的α级信息素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全进了她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