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静一下!
按我说的排好队——青少年排左边,妇女排中间,老人排右边!
"
校长和两位长老分别站在三列队伍旁边担任翻译,将陈锋的话用桑科拉土语重复了一遍。
人群一阵骚动之后渐渐有了秩序。
青少年那列有四十多人,多是十几岁的孩子,一个个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陈锋这些黄皮肤的外国人。
妇女那列人数最多,足有六十多人,头上裹着各色头巾,有的怀里还抱着吃奶的婴孩。
老人那列也有三四十人,个个弓腰驼背,脸上的皱纹像干涸河床上的裂纹。
三个班分了三个教室。
青少年在最大的那间,妇女在收拾出来的东侧教室,老人则安排在西侧那间相对小一些的。
陈锋这边正忙着把名单登记簿分发给几位教职员工,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也湿了一片。
金萨城二月的日头虽然不如盛夏毒辣,但晒久了仍让人燥热难耐。
李明气喘吁吁地赶回来了,肩上扛着一大捆教材,足有二三十斤重。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阿卡其公司的当地职员,也帮忙扛了一捆。
"
孤狼,教材取来了。
"
李明把肩上的捆绳解开,一摞摞散发着油墨味的纸张露了出来。
陈锋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
行,下午三点准时开课。
校长,两位长老,你们分别到三个班担任翻译。
每节课先由我们的老师用华夏语教读,你们再用桑科拉语解释一遍。
"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戴着一副断了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
他听完陈锋的安排连连点头,转身对两位长老叽里咕噜交代了一番。
下午三点,扫盲班正式开课。
三个教室里传来参差不齐的朗读声——"
a、o、e"
"
人、口、手"
"
一、二、三"
——混杂着长老们的桑科拉语翻译,像是三种不同声部合奏的奇异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