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四日早上。
窗帘没拉实,一道白光从对面窗子斜进来,先打在窄桌边缘,再慢慢爬到床尾。
商务旅馆的冷气还开着,出风口嗡嗡响,房间里却全是隔夜没散掉的味道——精液干在皮肤上那种又腥又黏的味,混着酒、汗,还有高城百合子身上没卸干净的香水。
刘明智先睁眼。
眼镜还在床头,他摸过来戴上,侧过头。
高城百合子趴在他左手边,脸埋进枕头里,深紫色长发原本盘得整整齐齐,这会儿整个散了,发夹不知掉到哪,几缕黏在颊边和嘴角。
她全身赤裸,只剩一双黑丝袜还挂在腿上——档已经破穿,大腿内侧那截被撕成两条,脚尖却还勉强套着,像没人记得该把它脱掉。
小腹、乳沟、锁骨、甚至唇边,都结着一块块发白的精斑,干了以后贴在皮肤上,一动就扯。
她还在睡。睡得很浅,眉心皱着,嘴里断断续续漏出梦话。
“不要……不行了……”
气音贴着枕头,含糊。
“我错了……原谅我……”
刘明智看了她两秒。
手指顺着她散开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垂时,她喉咙里又滚出一小声“嗯……不要……”,腿在破丝里无意识夹了一下,干掉的精斑在大腿根拉出细纹。
他坐起来,腰还酸。床头自己的手机亮着,电量只剩一截。他划开,找到雪之下阳乃。
讯息打得很短。
“我跟高城小姐有点感冒,今天请假休息。”
送出。
对面几乎是立刻跳进来。
“请好好休养。”
刘明智看一眼那行字,把手机丢回被子上,连震动都懒得关。
他掀开被子。
冷气一灌,高城百合子肩头起了鸡皮。
E罩杯的胸在床单上压成两团,乳尖还是肿的,颜色比昨夜更深,干精挂在乳晕边,像没洗的浊。
他伸手过去,掌心托住她膝窝和后背,整个人抱起来。
她比看起来沉,34岁的腰却细,手臂一收就离床。
破丝袜的脚尖在空中晃,脚踝还有指痕。
从床上下来,绕过床尾那两步空地,往门口走。
进门左手就是卫浴。
他用脚把卫浴门顶开,镜子里先映出他抱着一个浑身精斑、只剩破丝的女人。
浴缸塞了水。他先把她放坐到缸边,自己打开花洒试温度,再把水直接淋上她肩。
热水一碰到锁骨,高城百合子整个人一缩。
眼睛睁开。蓝色的瞳孔还没对上焦,就先看见天花板的灯,再看见他。记忆比意识快——腿一并,手挡到胸前,嗓子却已经先喊出来: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水还在流。
干精被冲开,一条一条往下滑,从乳沟流到小腹,再没进破掉的丝袜里。
她发抖,不是冷,是身体先记得昨晚那几轮。
刘明智没停,手掌顺着水流从她肩抹到胸,把结成块的东西搓开。
乳尖被热水一激,立刻又挺起来,他拇指只是经过,她就“啊……”地漏出一声,随即把唇咬住。
“你这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