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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2页）

“林余！”

“你站住！”

这七年里，他没一天是为自己而活，他等着、盼着，换来的却是一句恨。

也是，七年，太久了，足以改变一切。

算了，算了吧，林余劝自己。

就当他跨出房门那一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疾风，手腕被一股力道拽住，一只手伸过来，将防盗门重重合上。

林余眉头一皱：“你……”

“偿命是吗？”周承桉目光阴鸷，眼底蓄满狂风骤雨，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林余咬碎吞进肚子里。他用手肘抵住林余，挤开林余双腿，将右腿横插进去防止他逃跑，目光在林余唇上游移，继而一笑：“好啊。”

林余顿觉不好，刚要躲避，却被扳着下巴强拧了回来。唇上湿热的触感犹如一道惊雷，将林余整个人从中劈开。

周承桉不甘心轻描淡写的吻，试图撬开林余牙关强挤进去，却被林余咬伤唇肉，一把推开。

在这几年间被逐渐磨平的刺和棱角在顷刻间疯长而出，耻辱、愤怒，这些久违的情绪如同雨后春笋，让林余每一拳都打得又狠又准。

林余不留余力，周承桉也不甘示弱，扭打间撞翻了那张摆着黑白相框的桌子。

“啪！”

玻璃碎了一地。

林余下意识看去，却被周承桉抓住破绽，猛地一掼，后腰撞在门把手上，痛感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周承桉摔进房里。

眩晕感还没退去，林余已经踉跄爬了起来。他望着大步跨进来的周承桉，一股没来由的恐惧油然而生：“你疯了。”

在林余想要逃跑之前，周承桉就先一步关上房门。他将林余逼至床角，眼底的疯狂逼得林余连权衡都顾不上，毫不犹豫选择跳窗。

周承桉如同鬼魅般如影随形，不等林余越过那张单人床，就绊住了他的脚步，奋力一拖，将林余扑倒在床板上。

“你不知道吗，我早就疯了。”他锁住林余，将他压在身下：“这几年来，我一天都不敢松懈，格斗，拳击，每一样我都逼自己学到最好，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几番打斗，林余已然脱了力，他推不动周承桉，只能用含怒的眸子瞪着他。

“林余，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我也不再是过去的周承桉了。”

林余别过脸，不想跟他说话。

这一幕落在周承桉眼里多少有些受伤，但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怒火覆盖。他扳过林余的脸，强行将自己的脸倒映在他的眼睛里，不顾林余的抗拒，低头吻住他。

这是一个近乎残暴的吻，七年来的委屈、悔恨还有不甘，都被周承桉藏在这个吻里尽数渡给了林余。

他强迫林余张嘴，低头咬住他的喉结，逼得林余不得不仰头喘息。

“周……”林余的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周承桉泄愤般的吻吞了进去。

“为什么？”

“为什么不见我？”

“为什么不见律师？”

“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承桉声音低哑，满腔怨怼地挤林余两腿之间。而他的每句话都像一记猛烈的重拳，打得林余毫无招架之力。

痛感劈天盖地，逼着林余在清醒中不断沉沦。

“不要拒绝我。”周承桉凶狠蛮横，痛苦委屈。他用额头去蹭林余，试图让他放下戒备。

周承桉不是过去的周承桉，林余却还是过去的林余。看清这一点后，林余便不再挣扎，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周承桉胡作非为。

忽然，一只手覆上来，挡住林余的目光。耳边传来周承桉隐忍暗哑略带祈求的声音：“别这么看我。”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窗外是浓郁的黑。床板不堪重负，在被夜笼罩的房间里加快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