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
林余坐起来:“周承桉?”
“是我。”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怎么不回消息?”
林余微怔,接着靠回去:“没看见。”
“没关系,我直接念给你。”周承桉的声音在电话里柔和很多,是张格常放出来教育他们班女生的那种,很有磁性的渣男音。
但不同的是,张格放的音频总搭配着一张让人不想看第二眼的河童脸。
周承桉不一样,声脸一致,不管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一样渣。
“你明天有空吗?”周承桉开始念。
林余:“没。”
“哦。”周承桉说:“那我的票就白买了。”
林余:“嗯。”
“后天呢?”
“没。”
“大后天?大大后天,大大大后天?”
“周承桉。”林余忽然问:“你要干什么?”
静了须臾后,周承桉才说:“你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吗?”
“……”
“那你明天有空了吗?”
林余:“没。”
“后天呢?”
“……”
“大后天,大大……”
林余忍无可忍:“你这是骚扰。”
周承桉嗯了一声:“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林余:“……你以前都是这样追人吗?”
“没追过,你是第一个。”周承桉说:“以前都是别人追我,我总体了他们失败的经验,觉得自己成功的可能性还挺大。”
林余:“……要不要脸?”
“要脸就能追到男朋友?”
林余不说话了。
“没关系。”周承桉带着笑意的声音隔着不知多少公里的距离,轻而易举传进林余的耳朵里,就仿佛附在他耳畔低语:“烈女怕缠郎。”
温度太高了,就连风扇吹出的风都是烫的,燥得人脑子嗡嗡响。林余起身推开窗户,背靠着书桌,半晌才说:“你在讽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