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才缠斗了这么久,两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有被对方剑气划破的伤口。
柳自在站起来,抹了下嘴角的血,眼神狠厉了起来。
“趁人之危,小人。”
这真是冤枉了唐夜诀,他何时趁人之危了,当时柳自在并不处于危时啊。
“就是啊,唐夜诀你怎么能趁人之危。”
“柳大侠你可切莫要让这狂妄自大之人赢啊。”
台下观战等人,这会又开始发表自己的见地,好像跟着踩唐夜诀两脚,便能将自己标榜进正义的侠者一般。唐夜诀太阳穴跟着突突跳了起来,不禁想起在百花堂的那日,也是这般景象。
“胡说八道什么呀,你们家柳大侠自己技不如人,就怪唐夜诀趁人之危,我还是头次听说在擂台上,还有趁人之危这样说法的。”鲤鸢尖着声音与之辩驳:“说出去,真是要笑死人了,合着我们家唐少主,就该让着你们呗。”
陆斩风实在没有忍住,噗嗤的笑了声。
都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鲤鸢跟他们久了,身上多多少少学了之他们身上一些,尤其是将唐夜诀的伶牙俐齿,学了个通透。
唐夜诀笑得双刃都要端不稳,本是严肃的比武场合,硬生生地又被他们破坏了气氛。
第334章毒祭篇:互相的担忧
卢喜安和稀泥和的都要风生水起了,适时站出来,沉声说道:“好了,观者不可再言,比武继续。”
唐夜诀抱剑行礼,再次拉开步子的时候,他出的每一个招式几乎都是下了狠手。毕竟那柳自在方才处了下风,唐夜诀自然不会让他再顺势而起。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柳自在几次都立于台沿前,差一点就跌落下去,大抵之前顺风顺水,在武林也都是赞美声颇多,如今却被不知从哪里出来的无名小辈,打得几乎要招架不住,那脸色,阴沉的比得上头顶上乌云密布的天了。
稳赢了。
唐夜诀并非是自大,只是柳自在被自己耗得体力不支,又难以找到自己身上的破绽而心急不已,这样的状态下,让柳自在的招法,越来越乱,欲要继续上前,余光里有人弯腰猛咳了一声。
他听出是陆斩风的声音,扭头看去,竟见陆斩风咳嗽过后,呕出了血来。
“陆斩风!”
那醒目的颜色,莫名刺痛了唐夜诀的眼,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要飞下擂台。
陆斩风方才喉咙间莫名返上甜腥味,还未在意,也没料到自己会呕血,见唐夜诀飞下,要是落地,那便输了,于是忍着心口的剧痛,聚内力将人又打了上去。几乎在弹指瞬息间,唐夜诀被那力打回了擂台上,分明察觉对方没有使多大力,胸口也隐隐作疼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疼,他也分不清。
“比完。”陆斩风仅仅吐出了这两个字。
唐夜诀认真的盯着他,最后点了下头,回头,就见柳自在左腿一迈,随即重影一般,从自己身侧迅速化绕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
一共八步。
而随柳自在落下的每一步,都生出了重影,令唐夜诀眼花缭乱起来。
什么东西,花里胡哨的。这就是柳自在自创的八步吗?难怪能赢,绕得人都头晕。但唐夜诀够冷静,这才能立马就看出,这八步实则是将下迷糊阵呢,还以被困之人为阵眼,牵着那八步阵法,将人困在其中。
想着,剑光飞来,唐夜诀身形未动,灵槐着急大喊:“公子!”
台下的陆斩风,差些要将自己手中的魁雨剑飞出,最后被离清君眼疾手快的按了下来,微微摇头:“陆少侠。”
这陆斩风最是能忍,平日性子也淡然,从未有人见他失态,可碰上唐夜诀,就有微妙的变化,毕竟若是这魁雨剑飞出,就破坏了比武,那么一切都不作数了。
而擂台上,唐夜诀侧着身子,被剑划伤了手臂。疼痛和血腥味让他清醒了不少,也回过了神,他将自己手中的双刃,循声就飞了出去。
柳自在还以为他落入了自己圈套,见他双刃离了手,就飞入自设的阵中,要将唐夜诀击落下擂台,唐夜诀早知那是声东击西,并非是柳自在真正的方位,所以等他靠近时,唐夜诀在丹田处早暗结的真气如han刃般飞出,逼得来人转了掌风,落空了一式。还毫无防备的,被他的真气掀翻在地,得此机会,唐夜诀赶紧拿回了双刃,在自己的食指上划了一道,又引着自己的血结成了道咒法,甩出去后,四周晕乎乎的重影在顷刻间就消散得不见了踪影。
硝烟弥漫散尽,阵法破了,他心中担心陆斩风,乘胜追击的将人打下了擂台。
柳自在落地的瞬间,也就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