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到这里,算是彻底结束了。
杨国林叫来了刘伯,让他叫人稍后来院子里收拾残局。
他们几人转移到了之前开会的院子。
一路上,韩崢失魂落魄地走在最后,整个人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凌新月回头看了他两眼,连连摇头:“坏了,小韩崢这是道心破碎了呀……”
说罢,她又有点小幽怨地瞥一眼秦墨:“某些人也不知道收敛点,都是同龄人,搞什么降维打击,这下好了吧,把人都打击傻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秦墨一下就听出了她言语中的幸灾乐祸。
甚至一开始,她就一直在拱火。
秦墨冲她笑了笑:“过奖了。”
“嘖。”凌新月傲娇地別过头:“你这人真不要脸,谁说我在夸你了。”
寧清浅无奈了:“你不用管她,她就这样,成天看热闹不嫌事大。”
刚才的切磋之后,寧清浅看秦墨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一开始是戒备和仇视,后来误会解除之后,是感激和愧疚,但又有点拉不下脸。
可现在,她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欣赏和佩服了。
同为武者,她清楚秦墨这样的年纪,却能接住宋秋水一掌是什么含金量。
这个人,绝不是自己的境界能比的。
甚至她觉得,若是舅舅巔峰的时候,说不定秦墨也能一战。
自己重返京城的路上,如果有这个人的相助的话……
“望楼,清浅。”
她还在走神,宋秋水將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眾人再度落座,宋秋水仍旧坐在上方。
不过这一次,秦墨坐到了寧清浅的对面。
她被叫了一声下意识抬头,就对上了秦墨平和如水的眼神。
让她驀然觉得胸口发紧,赶忙別开了视线。
秦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和寧清浅不是解开误会了么,为什么她还要逃避自己的视线?
关係继续这么僵硬的话,天阴体的事情该如何是好啊?
正当他这么想,宋秋水忽然开口:“你们之前,不是一直在寻找治癒清浅特殊体质的方法么?”
“巧了,这里就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