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头洗衣服。
水流从手指间滑过去。
冰凉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心里明白。
院里人议论。
并不一定都是恶意。
可是她仍然不舒服。
因为她太清楚过去大家怎么看待她和何雨柱的关系。
现在这种事情传出去。
难免有人多想。
……
没过多久。
阎埠贵也知道了。
他端着搪瓷缸子站在门口。
听别人说完。
眼睛微微眯起来。
“收了?”
“嗯。”
“何师傅收了?”
“听说收了。”
阎埠贵摸了摸下巴。
没说话。
心里却开始琢磨。
何雨柱收下东西。
说明他没有彻底把贾家拒之门外。
可是既然收了东西。
为什么没听说他多说什么?
这才是阎埠贵觉得有意思的地方。
他虽然爱算计。
但看人也有自己的经验。
何雨柱现在明显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容易被几句话带着走的人了。
……
许大茂听到消息以后。
只是笑了一声。
“鞋垫?”
旁边的人问:
“你笑什么?”
许大茂摆摆手。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