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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日出下的暗流（第2页）

顾子宸皱了皱眉，鼻翼微微翕动，顺着味道的方向找去——味道来自苏小萌的头发。

他仔细看去，在晨光下，能看见她乌黑的发丝间，粘着几小块已经干涸、变成淡黄色的污渍。

那污渍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在光线下，能看见那特殊的质地和颜色。

精斑。

顾子宸的心沉了一下。

他轻轻地将苏小萌头发上的精斑抓掉，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她。那干涸的污渍在他指尖被碾碎，变成细小的粉末。

然后他抬起头，瞪了江辰一眼，眼神里带着责备和无奈。

江辰当然也看见了，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镇定，连忙小声解释道，声音压得很低：

“哈哈……昨晚不小心……喷到了。你知道的，射的时候……控制不住方向。”

他说着，还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无辜表情。

“你就不能小心点吗？”顾子宸无奈地压低声音，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只有对好友这种“不拘小节”的习惯感到头疼，“要是被小萌发现，小心她揍你。”

他太了解苏小萌了——要是让她知道江辰把精液喷到她头发上，以她那火爆脾气，绝对会追着江辰打半个山头。

江辰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顾子宸摇摇头，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怀中的苏小萌。

这个好友什么都好，就是精力太旺盛，对那方面的事也……太不讲究。

他想起以前，自己根本不看A片，对那种东西也没什么兴趣，都是被江辰带坏的——高中时第一次看A片就是在江辰家里，两个男生挤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赤裸交缠的身体，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想到这里，顾子宸的脸微微发烫。他甩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这时，天边的云层开始发生变化。

橘红色的光芒越来越浓，像被点燃的火焰，将整片天空染成绚烂的暖色调。云层边缘镀上了一层金边，像熔化的黄金在流淌。

太阳缓缓地从云层后探出头来，先是一小弯金边，然后慢慢扩大，变成一个完整的、耀眼的金色圆盘。

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温柔得像情人的目光，洒在大地上，给万物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

“小萌，起来了。”顾子宸连忙轻轻地摇晃苏小萌的肩膀，声音温柔得像在唤醒沉睡的公主。

“嘤……”苏小萌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长睫颤动，缓缓睁开。视线还有些模糊，但立刻被眼前壮丽的景象吸引——

橘红色的阳光照射在层层叠叠的云海上，晕染出一大片绚烂的彩霞，像打翻的调色盘，又像上帝精心绘制的油画。

光芒从云缝中透出，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束，像通往天堂的阶梯。

“哇啊……好漂亮啊……”她忍不住惊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霞光。

而顾子宸则看着阳光照射在苏小萌精致得脸庞上——光芒在她脸颊上跳跃，给她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像古典油画里的圣母，圣洁又美丽。

她的轮廓在逆光中变得有些模糊，却更添了几分梦幻般的美感。

“嗯……好漂亮啊……”他喃喃自语，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她才是这日出中最美的风景。

“小萌……”顾子宸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嗯？”苏小萌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被美景震撼的迷离表情。

然后她看见顾子宸那双眼睛——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比朝霞更温柔的柔光，像深不见底的湖泊，要将她整个吸进去。

“我好爱你。”顾子宸情不自禁地说道，每个字都像从心底最深处掏出来，滚烫而真挚。

然后他低下头，朝着苏小萌的嘴唇吻去。

动作缓慢而坚定，像电影慢镜头。

苏小萌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然后“扑通、扑通、扑通——”疯狂地擂鼓起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她能感觉到血液涌上脸颊，能感觉到手心渗出细汗，能感觉到呼吸变得急促。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接吻。真正的、深入的、恋人之间的吻。

虽然刚才在山顶已经有过蜻蜓点水的一吻，但那是意外，是奖励，是浅尝辄止。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