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穿着仙盟长老道袍的大叔,你们合伙欺负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还要那张老脸吗?”
一道稚嫩的童声透过竹林清晰地传进两人的耳中,可两人环视一圈也没找到声音的源头。
“你是谁?既然知道我们是仙盟的人还敢阻拦?”最先动手的那个中年人面色有些不愉。
“我是这片竹林的主人,不怕你们那个劳什子的仙盟,快点从我的地盘离开,否则便让你们尝尝我这千叶阵的厉害。”
稚嫩的童音再度响起,然而两个中年人却并未在意,“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莫要妨碍我等。”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稚嫩童音里带着一丝恼怒。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竹林里开始刮起了大风,竹叶随风落下,在空中形成一个法阵,柔软的竹叶变的比刀尖还锋利,竟在两个元婴修士身上留下了数百到伤口。
这两人毕竟在仙门里混到了长老的职位,见风使舵的本事早就练的如火纯青,眼下意识到打不过稚童便立即转身就跑。
见那两人离开,隐藏在竹林里的稚童终于露出真身,她装作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走到顾攸宁身边,看准她腰间的笛子一把抢了过来。
“我救了你,这支笛子便当作我救命之恩的谢礼吧,我刚好还缺一个自己的魂器。”小女孩说着便将神识注入笛子,与它形成契约。
“这。。。"
林眠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拿个玉笛仔细端详的小女孩,她虽然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左右,但林眠栀还是从她那稚嫩的脸上看到了原主的影子。
还有她腰间挂着的那块镶嵌红珠的玉坠。。。这一切无不昭示着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原主小时候。
顾和年同样有些惊讶,他挑眉看了眼身旁的少女,“原来我母亲的笛子是这么跑到你手上的!”
“不是。。。我。。。"林眠栀有些语无伦次,这是怎么回事,她记得笛子是她抢来当做魂器的,如今这回忆里怎么变成是原身抢走的。
魂器这种东西与主人的灵魂绑定在一起,除非主人身死魂灭,否则魂器便会一直为主人所有,绝不会轻易易主。
她现在只记得笛子是抢来的,可当时的具体细节她却已经记不清了,现在仔细回想,她发现自己幼时的记忆竟都是模糊不清的,就好像冥冥之中缺了点什么。
林眠栀看着面前那个和自己脾气极像的原主,眼中划过一丝迷茫,她和原主同名同姓这件事真的是巧合吗,又或者这其中另有隐情?
就在她思考之际,耳边传来了顾攸宁的惊呼,“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那小女孩今日得了自己的魂器,心情看上去很是不错,只见她转身蹲到顾攸宁的身边,将玉坠上的红珠取下放在女子手中,随后低声念了几句咒术。
“人妖相恋,有违常理,你肚子里的孩子本不该长到这么大,可你宁愿耗费自己的灵力供养,也不肯放弃他,到也是母子情深。”
“我看你手中那把剑煞气不小,它是你的魂器吧,若你肯释放它的全部实力,定也轮不到我来救,你的笛子并非凡品,我这人也不爱占旁人便宜,这冥血珠就先借给你,它可以保你平安生下这孩子,待孩子生下后,我便会收回这珠子。”
小女孩朝着顾攸宁扬了扬下巴,随后便昂首挺胸的离开了。
顾攸宁见状想要起身对小女孩说些什么,但是还不等她开口,林眠栀两人眼前的景象便再次变化。
这一回,两人来到了一处府邸。
此时的顾攸宁已经顺利的生下孩子,她的小腹扁平,正坐在院中的亭子里在等什么人。
此时已经至年关,府里张灯结彩的装饰和一群突然闯入院中的素衣修士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素衣的样式和颜色林眠栀和顾和年再熟悉不过,这是天息派的门服,而这群修士的首领便是云明远。
“师妹,仙盟已经开始张贴逮捕你的告示,那群老东西是不会放过你和那个孽种的,快跟我回天息派吧,你向师父服个软,你们好歹父女一场,师父是不会不管你的,他到现在还决定让你接任下一任的门主之位。”
云明远现在还只是一个中年人,他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看起来就是一个关心师妹的寻常师兄,可就在顾攸宁转身拒绝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突然变了。
那是一张布满妒意的阴森面孔,他的眼里充满了兴奋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