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正窝在房间里打游戏,门就被林星晚敲得砰砰响。
我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去开门,一拉开就看见她穿着白色运动T恤和紧身短裤站在门口,旁边是同样打扮的苏砚。
两人脸上都挂着那种“今天你别想逃”的笑容。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她们就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哥,这么好的天气,别浪费了。”林星晚说。
“学长,我们去公园吧。”苏砚的声音软软的,但手上的力道一点不轻。
我试图挣扎:“等等,我还没换衣服——”
“不用换,这样就挺好。”林星晚上下打量我,“反正等会儿都得湿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居家服,心想这跟她们那一身专业行头比起来也太不搭了。但抗议无效,硬是被拖出了门。
原本想着趁这初夏的好天气,去远点的大公园野餐——我连要带什么零食都想好了,薯片、可乐、苏砚上次说想吃的马卡龙塔,甚至还偷偷查了天气预报,确认今天确实是个适合铺块毯子躺平的好日子。
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两位可是正儿八经的体育系女生,有空闲时间就非得动动身子骨才舒服的“奇特”物种。
一上车林星晚就宣布了今日行程:“先去跑步,跑完再考虑别的。”苏砚在旁边认真点头,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所以现在,我们仨正在公园的塑胶步道上慢跑。
这公园我来过几次,知道绕着人工湖一圈正好一公里,平时散步觉得挺惬意,可换成跑步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是当你的同伴是两位体能怪物时。
“哈啊……哈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跑到第三圈时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腿像灌了铅,肺里火烧火燎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糊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忍不住抱怨。
跑在前面的林星晚回过头,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
她跑得很轻松,步伐均匀,呼吸平稳,连汗都没出多少。
“谁让你放假天天在家瘫着?偶尔也得健康地出出汗!”她说着,还故意放慢速度等我追上,然后在我旁边轻松地倒着跑,面朝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放假不瘫什么时候瘫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喘气而断断续续。
“少废话!摆臂!迈腿!”她伸手拍我的后背,力道不轻,“姿势都变形了,这样跑更累。”
“学长,加油!”苏砚从另一侧超了上来,她跑得比林星晚还快些,但声音依然平稳,只是脸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
经过我身边时,她还特意转头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笑容。
“连砚砚你也……”我欲哭无泪。这丫头明明看起来娇小玲珑,怎么体力这么好?果然人不可貌相。
我就没个盟友吗?
我绝望地仰头望天,天空蓝得晃眼,万里无云,连片云彩都没有,太阳明晃晃地挂着,晒得塑胶跑道都泛着一层热气。
路旁的香樟树枝叶茂密,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倒是悦耳,可我现在连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现在改去野餐还来得及吗!
我脑子里甚至开始幻想我们坐在树荫下,我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食物,她俩终于消停下来,然后我们可以安静地度过这个下午……但现实是,林星晚又催我了。
林星晚保持着专业跑姿,像阵风似的往前冲,声音轻快,完全听不出疲惫:“呼——果然跑起来最舒服。”她甚至还有余力做了个伸展动作,手臂划过空中,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苏砚跟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应和道:“是的!全力奔跑、挥洒汗水是至高无上的喜悦!”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马尾辫在脑后规律地摆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
“俩疯子……”我一边嘀咕,一边看着并排跑在前面的两个姑娘。
距离拉近时,我能看清她们运动服的细节——厚实的白色运动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些,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紧身的运动短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随着奔跑的动作,肌肉线条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