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盛满了委屈和不甘,还带着一点倔强的挣扎。
她没想过自己在等待他自己考虑清楚的过程中会产生这么多委屈的情绪。
不该晾他这么久的,这下想得太清楚了反而伤害到了他。
温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她把手掌贴上他的脸侧,拇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
许岚并没有反抗,而是闭上眼顺着她的动作享受得蹭了蹭。
眼角那滴泪刚好落下,顺着她的手背一路滴落下来。
明明是温热的,却好像要把她灼伤。
“许岚,你听好了。”温谣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异的温柔笃定。
“我没有把你当成弟弟,嗯……虽然以前确实是把你当成弟弟的,但至少……在帮你撸的时候,我没有把你当做是弟弟。而且这种事情……不脏,你成年了,有生理需求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更不会觉得你恶心。”
撸这个字她咬得很轻,尽管做都做了,但这样摊开在明面上说……的确让人有些羞于启齿。
“而且就算我真的有一个弟弟,我也不是什么弟弟硬了,我就会善良到帮他手淫的人。许岚,我自己做了什么,我想要什么,我自己都清楚得很。”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听得红了耳朵,声音带上了撒娇的控诉:“发个朋友圈算什么……这么多天了就晾着我不管……你是不是……在耍我玩……”
温谣忍不住笑了,这次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笑得眼睛都弯起来:“首先啊,是你先没回我的,我确实不该把你晾这么久,但我也只是担心如果你没有考虑清楚我和你说这么多你反而会被我吓到。当然啦,还有……因为我想看看,我养的这只小狗是不是真的不黏人了。”
“谁是你的小狗!”许岚下意识的反驳,但那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杀伤力。
又像是想到什么,他顿了顿又低声嘟囔道:“不过你要是觉得我是……那……那你不可以再有其他小狗了……”
这话说得含糊不清,连他自己都觉得好没出息。
又怕她听见笑他,又怕她没听到转头去找了其他小狗。
温谣的手从他脸上滑到他后脑,不轻不重的揉了揉他的发旋,像揉一只终于肯把头靠过来的小狗。
“嗯。”
她应了一声,尾音上扬:“只有你这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