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庄园的大门口,神秘人的面前。
为了撇清和德拉科的关系,我还朝他发射了咒语。虽然我故意打偏,但还是伤到了他的胳膊。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早些时候就强制性地拉着他上楼处理伤口去了。
幸好德拉科现在不在这儿,否则我会更觉难堪。
渐渐地,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窒息感也越来越强。我的大脑开始出现轰鸣声,胸口难受的厉害,感觉肺部快要炸开了。
我的眼前出现了黑影,意识也越来越弱。
这时穿着素色长袍的神秘人从地牢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瘦高的食死徒。他们抬着小矮星彼得的尸体。
神秘人冲他们摆摆手,那两人便立刻抬着尸体离开了客厅。
神秘人朝我走过来,他的嘴里发出和大蛇一样的嘶嘶声。
下一秒大蛇突然松开了力道,慢慢从我身上滑了下去,然后游到神秘人身边,乖巧地盘踞在他的脚边。
被挤压的胸腔涌入新鲜的空气,我跪坐在地上咳嗽了几声,嗓子依旧紧的厉害。
神秘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猩红色的眼睛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赶紧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他似乎说了句什么,但因为窒息感而带来的耳鸣尚未消失。很遗憾,我没有听清他的话。
他用一种古怪夹杂着嘶嘶杂音的腔调又重复了一遍,我感到笼罩在头顶的阴影面积逐渐扩散朝我压迫而来。
我低着头只能看见他的宽大的袖子叠坠在袍子的边角。
显然他在我面前刚刚蹲下身。可我实在没有勇气抬起头直视他那张可怖的面孔。
他的脸比骷髅还要苍白,看上去和蟒蛇一般滑腻,而且凑近些能清晰地看见皮肤组织下扭曲的青色血管。
鼻子则像蛇的鼻子一样扁平,鼻孔是两条细缝。
“告诉我。”他伸出细长而苍白的手,用魔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
我张了张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难得的是,他并没有立刻变得暴戾,而是等我慢慢停下来后再次开口。
“说。”
“说……说什么”
“你最好不要装傻。”神秘人冷冷地说,“找你可花了我不少的时间。”
“我真的不知道……啊!”
一道绿光从魔杖的端头喷涌而出,非常迅速地打在了我胸口的位置。
与此同时,那冷酷的声音说道:“钻心剜骨!”
我尝过小巴蒂(假穆迪)和卡罗的钻心咒的滋味,却从未经受过这样痛苦的折磨。好像身体里的每根神经都着了火一般。
烧灼般的剧痛持续着,仿佛没有尽头。
我倒在地上控制不住的抽搐。耳边回荡着的是自己痛苦的尖叫声。
我在心里叫苦不迭。
我刚才是真的没有听清他的问题。
我自认不是一个多勇敢的人。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告诉他那个时空发生的一切来保住自己这条可怜的小命——反正那些早已被改变了的轨迹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可惜此刻的我除了无休止的尖叫(然而这并不能缓解我精神上的痛苦)什么都做不了。
神秘人早已站起身走到壁炉前的座椅坐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魔杖。
他看上去很享受,甚至于我的绝望让他产生了一种愉悦感。
大家对神秘人的评价没有错,他可真是个变态。
唯一庆幸的是他手上的那根并不是接骨木材质,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找到老魔杖的下落。
神经上的刺痛几乎快要压垮了我的理智,我颤抖着摸索到右手拇指骨处的疤,一用力将结痂的部分揭了下来,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纳西莎,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