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还在。
不像白天那样尖锐,但像一层薄雾,缠在脑子里,挥不散。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
“明天就去。”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说得比刚才更低。
像是怕被谁听见。
可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安静得很。
他忽然觉得这安静有点不对劲。
太干净了。
像是把什么东西都隔在了外面。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门。
门关着。
窗子也关着。
屋子像一个封起来的盒子。
他本来是喜欢这种清净的。
可今晚,这种清净却让他有点不舒服。
像是少了点什么。
又像是——外面有什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随即皱眉。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低声骂。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边。
锅里的肉已经彻底凉了,油凝成一层白色的薄膜,贴在表面。
他盯着那锅看了一会儿。
忽然觉得有点碍眼。
“吃不吃都一样。”他嘀咕了一句。
可手却没有去动。
他转身,走到门边。
手放在门闩上。
只要一拉,就能打开。
他本来只是想透口气。
可手刚碰到木头,心里却莫名一紧。
像是门外真的有什么。
他停住。
没有立刻开。
耳朵下意识竖了起来。
外面很安静。
没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