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年纪一点都不大……”谢砚被盯得头皮发麻,赶紧找补道,“我的意思是……你的精力很旺盛!”
贺承之已经俯身将他压了下去,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往上抬。
谢砚被迫仰着脸,眼睫微颤。
贺承之用拇指揉着他的唇角,又按了按红润的唇瓣:“那宝宝想知道,年纪大了的男人在床上是什么样的吗?”
谢砚试图撑起上半身:“不想……不是,我已经知道了……”
贺承之只用一只手就将他重新按回去,又轻轻松松地用膝盖把他的双腿分开,整个人笼罩在他身体上方。
谢砚就这么被男人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贺承之低头看他,抽出一只手,动作很慢地解开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谢砚哭着不停地求饶,贺承之却充耳不闻,像个聋子。
但聋子有的是力气,有的是手段,比平时更慢,更久,也更重,像是故意在证明着什么。
谢砚最后瘫软在男人怀里,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像一块彻底融化掉的流心蛋糕。
贺承之抱着他,低低地笑起来。
谢砚被耳畔的呼吸烫到了,身体又条件反射般抖了抖。
贺承之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着往浴室方向走。
谢砚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抱进浴缸里,放满热水。
浴缸很大,两个人泡澡空间也绰绰有余。
可贺承之偏偏要紧紧贴着谢砚,把人圈进怀里,低头反复亲着布满红痕的肩背。
谢砚趴在浴缸边缘,回头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又被吻住了唇。
贺承之大手握着他的腰,在水里将人抱坐到了自己身上。
谢砚指尖死死抓着浴缸边沿,欲哭无泪:“你怎么又……”
贺承之贴着他的耳根说:“刚才只是热身,宝宝。”
浴室里热气缭绕,镜子上全是雾,只能倒映出一道模糊的高大身影,偶尔才能看见他怀里还有另一道身影。
等他们终于从浴室里出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谢砚被抱到沙发上坐着,裹着的浴袍遮住了满身不堪入目的痕迹。
他浑身无力,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贺承之去厨房把准备好的早餐重新热了,端回来喂给他吃:“先吃点垫着,等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谢砚吃了几口,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贺承之拿起手机,眉心微拧。
谢砚探头看过去,屏幕上跳着“贺时安”三个字。
“接吧。”贺承之把手机递过去,“听听他想说什么。”
谢砚深呼吸一口气,又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时安。”
“砚砚……”电话外头传来贺时安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我想了一个晚上,我没办法跟你决裂,我做不到。”
谢砚眼眶微热,轻声应道:“嗯。”
贺时安又说:“但我现在……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对你了,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谢砚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贺时安接着说:“以前是我太自我了,总要你来迁就我。仔细想想,我身上确实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
他顿了一下:“可是人都是会变的,砚砚,我会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谢砚安静地听着,抬眼对上一道漆沉的目光。
贺承之手里还端着碗,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抿成一条线的薄唇泄露出他此刻的情绪。
谢砚伸出手,勾住他空着的那只手,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时安,我相信你会变得更好,但我已经有了全世界最好的人。总有一天,你也会遇见那个认为你全世界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