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情绪不好,说话夹枪带棒,抱怨之前沉渡川在饭局上让他们负责人下不来台。
“你们沉总厉害,我们当然知道。”
“我们这种小公司高攀不起。”
“以后也不用合作了。”
晏春生一直没打断。
等对方说完,他才温声开口。
“王总,您生气是应该的。”
“昨天确实是我们这边表达得不好。”
“沉总的意思其实不是否定贵公司的能力,他只是对项目风险比较敏感,说话有时候会直接一点。”
裴多菲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
说话有时候会直接一点。
这翻译水平。
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客户又抱怨了十几分钟。
晏春生全程耐心听着。
最后居然真的把人哄好了。
挂断电话以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裴多菲递过去一颗糖。
“辛苦。”
晏春生接过。
“沉总每次都这样吗?”
“哪样?”
“出去把人得罪完,然后回来让我收拾。”
裴多菲乐了。
“你终于发现了?”
晏春生把糖拆开。
“我以前只知道他说话直接。”
“现在呢?”
“现在知道有多直接了。”
裴多菲来了兴趣。
她椅子一转。
“你们以前就认识?”
“认识。”
“多久?”
晏春生想了想。
“很多年了。”
“从小?”
“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