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显停了一下。
“嗯。”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我跟他?”
沉渡川没有回答。
裴多菲也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突然有了追问到底的勇气。可能是两个人单独待了一整天,也可能是下午工作时那种过分默契的感觉让上下级的界线变淡了。
“你之前说是。”她提醒他,“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跟他走太近,你说是。”
“嗯。”
“为什么?”
沉渡川合上电脑。
这一次,他没有再反问她“你觉得呢”。
“因为我喜欢你。”
很平。
很简单。
像在说一个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裴多菲完全愣住。
没有铺垫。
没有暧昧。
甚至没有“可能”。
就是喜欢你。
她握着牛奶杯,半天没说话。
沉渡川看着她:“现在知道了?”
“……”
“还有问题?”
“你……”
裴多菲脑子难得卡住。
“什么时候?”
“比你以为的早。”
“多早?”
“你第一次在项目会上顶我的时候。”
裴多菲完全不记得。
沉渡川却记得。
那时候晏春生还没调来。
甚至早得多。
她在会上发现沉渡川给出的方案有数据漏洞,当着所有人面说“这个不行”,然后用五分钟重新算了一遍。会议结束以后别人都觉得她要倒霉,只有她自己什么都没感觉,下班还准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