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就这么路过他,时澈倏地睁开眼,灵气卷住他腰用力一拽,让时栎趴进怀里,朝他屁股“啪”一下拍上去,蓝眸染上些许怒意,“让你走就走?”
这一巴掌不轻,时栎身体紧贴着他颤了颤,却没生气,微微扬唇,注视着他的眼睛,轻柔抚摸他的脸,“你不是不耽误我了吗?”
“我乱说的,这你都信?”
时澈又拍他一掌,用力捏了他两把,恶狠狠说,“我就要耽误你,你哪儿都不能去,就算在这儿耗一辈子,也得陪着我。”
时栎唇角笑意更深,手顺着他的脸颊抚摸到唇瓣,下颌,胸口,一寸寸下去。
“那你得把我看住了,宝贝,一不留神我就跑了。”
时澈寒笑,猛然搂着他翻了个身,将他压到躺椅上。
“想跑也得看有没有力气,刚巧一身的火没处泄,把你嵌住了,看你能跑哪儿去。”
“你这是补汤喝多了,”时栎手臂环住他脖颈,腿勾住他腰往下带,去他耳畔轻声引诱,“求求我,帮你泄火……唔……”
他主动找干,时澈不能不满足,被天地法则卡在这儿,时澈心情不是很好,压着他吻得又凶又猛,恨不能真的将他嵌进怀里。
时栎的唇腔完全被他侵占,舌头跟不上他,即便极力迎合,不出片刻也会被搞乱节奏,他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唇舌,津液,声音,全被时澈一点一点吃走。
他已经许久喘不过气了,只能寻个间隙偏过头迅速呼吸两下,又被追着吻住。
第75章
窒息与剧烈刺激带来眼泪,眼泪勾起时澈更深一层的爱怜与凌虐欲。
他掐起时栎下颌,手指侵入他唇中夹弄他的舌头,朝他耳畔喘着粗气。
“爽么?大声哭。”
……
“别哭了,宝贝,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时澈搂着他,给他拍背,时栎的眼泪没有声音,停不下来,断断续续的,浸得他颈窝一片湿。
时栎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许久没能缓过来。
时澈从前也凶,还是第一次这么不把他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
禽兽喝了数锅大补汤,进化成了超级禽兽。
“没事。”
时栎极力将嗓音放得平稳,拿时澈的衣襟擦眼泪。
时澈叹气,托他一下,想将他翻个身,“我看看。”
时栎面朝他,在他腿上坐着,“不用。”
“摸着肿。”
“那你看了也没用。”
“怎么没用?我给你吹吹。”
说罢,自己先笑,时栎也偏过头,挑唇,“变态。”
看他平复过来了,时澈松了口气,躺下回味。
他不愧疚,他就是故意的,压着时栎又掐脖子又扇屁股,还没少说过头的话,时栎止不住的眼泪就是对他最好的回馈。
他的宝贝不怕疼,纯是爽哭的。
“火泄干净没?”时栎问他。
“那儿干净了。”时澈往下扫了眼,又拍拍心口,“这儿还闷。”
时栎要的就是他心里畅快,都这样了他心里还憋火,那这顿白干。
时栎趴回他胸口,问:“为什么?”
时澈揽住他,拿起桌上华景的残剑给他看,对他说,星纪九年的一切都消散了,就他和这把断裂的华景没有。
天地法则既然不许他走,就是想让他和这把残剑一起留下,他看到这把断裂的华景心情就差,这是任何新剑都不能弥补的。
华景是他的第一把本命剑,他在少年气盛风光无限的时候将它凝成,为它赋名。